98年惊蛰那天,我爸生了我。
我爸待产时,雨下的天都快塌了。
暴雨和雷更是轰鸣不停。
村里传言很多,有说我是怪胎,有说我会克死全村!
村头算命的黑瞎子说,我的降生必然会带来凶兆,带人围着我家要把我弄死在我爸肚子里!
爷爷就拿着土枪在门口拦着,那接生婆从未遇到过的带着把生孩子的,是自愿来的,可当她把我翻过来拍背看到我背后一把刀的胎记,大叫一声——
“赊刀人,克死人的啊!”
接生婆大叫就要把我砸地上,我爷接住我后,直接用枪把疯婆子扫地出门。
没想接生婆跑出去拿了把菜刀回来,说我身上有咒,又赶着惊蛰这天,不是她死就是我死!却没说完,人被门槛绊倒,我家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冲进来一把生锈的红缨断刀......
接生婆脖子卡在断刀上当场断气!
一闹出人命,村民就吓跑了。
爷爷等安顿好我和我爸,才把接生婆给埋了,又那把刀沾了人命,就把它扔了后山,没成想......扔了几回,刀第二天都会出现在我旁边。
我爸也试着用布包了埋进深坑,沉进村尾的黑龙潭,甚至丢到庙里!
可无论扔多远,第二天天亮,它准会躺在我身侧,或带着泥或带着寒气,还把我给弄的过敏,感冒......
爷爷最后只能用那块红缨布,把它裹了,直接压在我床板底下。
……
我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,刀顿了一下,晃神的一刹就被红雾反推出去,直甩到我爸旁边!
“惊蛰!过来!”
我爸被血染得黏糊糊的手也摸上我的脸。
起初他眼底有不舍,下一秒,他就发狠按住我的后脑勺,猛地朝那红伞男人磕了下去!
“磕够三个!”
按下,再抬起,反复三次。
我的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。
鲜血顺着眉骨流下,混合着我爸滴落的泪和血,染红断刀!
我也不敢反抗,怕我动了,我爸会痛!
我爸手极快的将那刀上的红绸死死缠在我的手腕上,打了个死结后,一声暴怒从轿前响起——
“沈家老鬼!还敢给本座下套!”
那边红伞下的男人醒了,可白袍腰间竟多了抹红绸,直缠到手腕,和我手腕处一样!
他低头反复撕扯摆弄手腕上那怎么也甩不掉的红绸,最后,上挑的眸里,涌起暴戾的红光:“找死!”
他飞身持伞朝我爸戳。
可我爸像没看见的,还闭上眼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