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璧孤身一人,在爹娘坟前磕了头,又送走了被发配充军的阿弟。
后来他们都说,谢大娘子像变了个人。
她不再提着一盏琉璃灯,在巷子口痴痴等着值夜归来的沈渊。
待到沈渊休沐在家,她也不再依偎着他谈天说地。
甚至小产了,血流一地,她都没派人去找在关外办事的沈渊。
沈渊从别处得了消息,匆匆赶回家。
一身鱼龙服似刚出鞘的剑,腰间绣春刀泛着寒光。
端的是丰神俊朗,又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总指挥使。
可细细一看,风尘仆仆,心力交瘁。
“出了这等大事,怎么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?!”
1
谢沉璧孤身一人,在爹娘坟前磕了头,又送走了被发配充军的阿弟。
后来他们都说,谢大娘子像变了个人。
她不再提着一盏琉璃灯,在巷子口痴痴等着值夜归来的沈渊。
待到沈渊休沐在家,她也不再依偎着他谈天说地。
甚至小产了,血流一地,她都没派人去找在关外办事的沈渊。
沈渊从别处得了消息,匆匆赶回家。
一身鱼龙服似刚出鞘的剑,腰间绣春刀泛着寒光。
端的是丰神俊朗,又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总指挥使。
可细细一看,风尘仆仆,心力交瘁。
“出了这等大事,怎么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?!”
谢沉璧正坐在院子里,一件一件地烧着给孩子绣好的衣裳和虎头鞋。
闻言她抬起头,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又移到了别处。
“你是给皇上办差的,再大的事,也大不过皇上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……
2
谢沉璧随着沈渊踏入沈老夫人的院落。
沈渊率先开口:
“母亲,不是说了不用沉璧站规矩吗?您怎么还派人去叫她?”
沈老夫人和颜悦色地说:
“只是召她来说说话,哪里就是站规矩了?我疼她还来不及!”
沈渊松了口气,“母亲最是仁厚,自是不会为难吾妻。”
谢沉璧一颗心,却是提了起来。
自从谢家倾覆,这位婆母对她便没了好脸色。
不仅张罗着要给沈渊纳妾,还要她日日过来伺候。
哪怕是刚落胎的那几天,也不能幸免。
沈渊这次替她出头,老夫人只怕心里更恨她。
日后,还不知有多少磋磨在等着她,
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和沈渊一起拜别了沈母。
两人回了屋,沈渊大吃一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