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惜嫁给陆文雍十年。
人老珠黄,他说:“也不看你自己几岁了。”
而陆文雍养外室,生儿子。
反观虞惜的女儿,却因天山雪莲被陆文雍拿去给外室做养肤膏,三岁早夭。
虞惜不再对他抱有期待,开始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,一步步成为富商。
唯独陆文雍仍是看不起她: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岂知,虞惜身侧已经站着威风凌凌的王爷:“首辅大人,你的意思是,本王心悦之人上不得台面?”
和离后,陆文雍亲眼看着虞惜一步步走上神坛。
事实证明,爱人如养花,是他没养好,这个原本闪闪发光的妻子。
她的准儿百日宴,自己的燕儿却已成了枯骨。
虞惜没有大吵大闹,也不再质问陆文雍为何偏心至此。
她坐下来,木然地说道:“置办交给管事就可,我没有拿着陆大人的俸禄,也没有中馈之权,忙忙碌碌,左右是做些下人的活计,有我无我并无差别。”
陆文雍听出了虞惜话语中的丧气,他蹙紧如剑的眉头,沉声质问:“你是陆府的正妻,事务理应你来料理,这是你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妻子?陆大人怕没当我是妻子吧?”虞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。
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日子里,虞惜反复琢磨。
既然陆文雍心里无她,怎么会应承下婚事,十年来大多年月都表现出对她的宠爱。
直至见到外室娘子,那水灵灵的模样,和当年的自己有些许相似。
她便清楚的知道,陆文雍娶了她不亏,娘家失势,连排场都可以一切从简。
娶回家,也不必太费精力,反正虞惜会自愿付出。
直到耗尽了她春华岁月,以他的地位家世,不愁没有年轻美貌的姑娘贴上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朱门大户,谁家没个三妻四妾,你连这点都容忍不了,怎么做当家主母?”陆文雍散发着怒意,已经对虞惜很不满了。
虞惜往常在他皱眉之际,便会服软。
眼下她失笑道:“既然我做不了当家主母,便让柳姨娘做好了,无所谓的。”
“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