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婚封后那日,萧景琰当众悔婚,将凤印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逼得柔儿跳湖自尽,如今还妄想母仪天下?朕已带柔儿去行宫养伤,除非你三步一叩首去行宫请罪,否则这皇后之位你休想坐!”
我盯着地上的凤印面无表情,满朝文武都在等我痛哭流涕,求皇上回心转意。
就连我的父兄也劝我:“要不,还是服个软吧?”
已经整整三年了,我为萧景琰挡过多少次暗箭,流过多少血,京城的说书人都编成了段子。
坊间甚至开了盘口,赌我会不会为了爱卑微到尘埃里。
第一年我觉得是深情,第二年我觉得是责任,第三年我是骑虎难下。
可如今,我彻底寒了心。
我踢开凤印,目光扫向跪在殿外,被萧景琰视为蝼蚁、双腿残疾的废太子,突然开口。
“做本宫的夫君,这江山我替你打,我让你做这天下的真龙,你愿意吗?”
他浑身一颤,握紧轮椅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......
“做本宫的夫君,这江山我替你打,我让你做这天下的真龙,你愿意吗?”
萧景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揽着刚赶来的苏柔,笑得前俯后仰。
……
2
我推着萧景恒出了皇宫,身后是萧景琰砸东西的怒吼声。
京城的大街上,百姓们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?怎么推着废太子?”
“听说皇上大婚悔婚,这沈小姐怕是疯了,破罐子破摔。”
坊间的赌局又开了新盘口。
赌我三天之内必会痛哭流涕回宫求饶。
赔率一赔十。
我听着这些议论,面无表情。
萧景恒坐在轮椅上,手背青筋暴起,声音低沉。
“沈璃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出了这宫门,你就彻底得罪了萧景琰,沈家也容不下你。”
我轻笑一声,低头看他。
“怎么?曾经名震天下的战神太子,如今连这点胆量都没了?”
萧景恒浑身一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