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住进林婉家里的第三十天,她依然不知道我的存在。
说起来有点刺激,毕竟这种“寄居”行为在法律上是违法的。
但我一开始没想住这么久,只是单纯想找个落脚点。
只能说她条件太好了,独居,富有,而且是个盲人。
......
第一次潜入那天是暴雨夜,我撬开了这栋高档公寓的通风口,像往常一样像只蟑螂般滑进了她的生活。
由于她是盲人,我甚至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躲在天花板夹层里。
我可以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摸索着去倒水,看着她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换衣服。
她的眼睛很美,虽然没有焦距,但总像是在看着我。
我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,将她的生活习惯记录在我的秘密博客里,标题是《饲养盲女日记》。
林婉是个钢琴老师,生活规律得像个机器人。
她早上八点起床,摸索着去卫生间,九点练琴,下午两点听有声书。
作为寄居者,我早就把她的听觉盲区摸得一清二楚。
我知道哪块地板踩上去会响,知道她开扫地机器人时我可以去厨房偷吃什么。
……
2
我太享受这种把控感了。
作为一个资深的“寄居客”,我有我的一套法则:不发声、不移动物品、不留气味。
我每天会在她洗澡的时候,用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。
这样就算我离她再近,她也只会闻到自己的味道。
这是一种完美的伪装,也是一种变态的占有。
那天晚上,我躲在衣柜顶上的夹层里更新我的博客。
《饲养盲女日记》第30天:
“今天的钢琴曲有点乱,可能是因为那个敲门的男人。她很脆弱,像个易碎的瓷娃娃。只有在这里,在我眼皮底下,她才是安全的。我是她的守护神。”
这个博客设了密码,只有我自己能看。
这是我的战利品展示柜,也是我作为一个隐形人的证明。
深夜两点,我听到下面有动静。
我透过衣柜缝隙往下看。
林婉穿着睡衣,梦游般地走到衣柜前。
她没有开灯,月光洒在她脸上,惨白得吓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