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,我的丈夫死了六次。
每年忌日,他都会准时复活,然后被警方送回家。
第七年的忌日马上就到,闺蜜和警察都劝我搬家,摆脱这个怪物。
我拒绝了,并且用铁链把自己锁在了这栋“鬼屋”里。
他们都以为我是爱惨了他,舍不得离开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前六次,都是我亲手杀死了他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诅咒,一个仪式,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但这一次,我不想再杀了。
我把家里所有的刀具都藏了起来,静静等待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。
1
结婚七年,我的丈夫死了六次。
每年忌日,他都会准时复活,然后被警方送回家。
第七年的忌日马上就到,闺蜜和警察都劝我搬家,摆脱这个怪物。
我拒绝了,并且用铁链把自己锁在了这栋“鬼屋”里。
他们都以为我是爱惨了他,舍不得离开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前六次,都是我亲手S死了他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诅咒,一个仪式,一个不能说的秘密。
但这一次,我不想再S了。
我把家里所有的刀具都藏了起来,静静等待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。
......
墙上的挂钟,指针一点一点地“咔哒”着。
像是在啃食我的骨头。
晚上十一点五十。
我缩在客厅的角落里,身上缠了三圈拇指粗的铁链,链子的另一头焊死在暖气管上。
……
2
刀柄冰凉,像是握着一块死人骨头。
我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甩手。
“当啷!”
剔骨刀砸在地板上,弹了两下,滑到了沙发底下。
“我不S!路诚你这个疯子!我今年绝不会再S你!”
我蜷缩起身体,双手抱头,指甲深深嵌入头皮。
前六次。
每一次S完他,我的记忆就会被重置一部分。
但我身体的记忆还在。
那种刀锋切入肌肉的阻力,温热液体喷溅在脸上的触感,还有他死前那诡异的满足眼神。
那是噩梦。
永无止境的噩梦。
路诚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破碎。
“为什么不听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