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是战功赫赫的将军,不幸为国捐躯了。
世人皆叹我夫君情深,为护我周全,成婚十五载未曾纳妾。
我整理他遗物时,却发现一封他写给亡嫂的信,信中与她约定于江南隐居。
我拿着信赶到江南别院,却见我的夫君正抱着“亡嫂”,温柔哄着我那“体弱多病”的侄儿。
“阿辞乖,别惹你母亲生气。”
侄儿甜甜地唤“亡嫂”:“娘亲!”
原来为国捐躯是假,金蝉脱壳与挚爱团聚才是真。
我气血攻心,昏死过去。
再睁眼,竟回到了他出征前夜,正与我话别。
1
我的夫君是战功赫赫的将军,不幸为国捐躯了。
世人皆叹我夫君情深,为护我周全,成婚十五载未曾纳妾。
我整理他遗物时,却发现一封他写给亡嫂的信,信中与她约定于江南隐居。
我拿着信赶到江南别院,却见我的夫君正抱着“亡嫂”,温柔哄着我那“体弱多病”的侄儿。
“阿辞乖,别惹你母亲生气。”
侄儿甜甜地唤“亡嫂”:“娘亲!”
原来为国捐躯是假,金蝉脱壳与挚爱团聚才是真。
我气血攻心,昏死过去。
再睁眼,竟回到了他出征前夜,正与我话别。
......
裴敬之握住我的手。
“令仪,此次出征,凶多吉少。若我回不来,你便改嫁吧。”
我隔着圆凳望着他。
上一世,他也是这般说的。
……
2
次日清晨。
将军府大门外,战马嘶鸣。
裴敬之身披银甲,翻身上马。
柳如雪牵着裴念,站在台阶下,身形摇摇欲坠。
裴念眼眶通红,死死拽着裴敬之的马镫。
“二叔,你别走,念儿怕。”
裴敬之伸手摸了摸裴念的头。
“念儿乖,二叔去打坏人,很快就回来。”
他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我身上。
我站在台阶之上,神色平静。
四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指指点点。
“裴将军真是重情重义,对亡兄的遗孀视如己出。”
“是啊,那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裴敬之收回目光,一夹马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