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朝国和亲的第五年。
因夫君战败,我又回了京城。
皇兄坐在龙椅上,而秦瑶坐在他旁边。
他的表情有一点尴尬,不知怎么安顿我这个退回来的公主。
而我的竹马裴言上奏,把我随便安置在一处宅子。
我不哭不闹,乖巧顺从。
公主府早就不是我的了。
裴言摸了摸鼻子。
「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发脾气,看来去了外面,脾气变好了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心里的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习惯了。
1
去往朝国和亲的第五年。
因夫君战败,我又回了京城。
皇兄坐在龙椅上,而秦瑶坐在他旁边。
他的表情有一点尴尬,不知怎么安顿我这个退回来的公主。
而我的竹马裴言上奏,把我随便安置在一处宅子。
我不哭不闹,乖巧顺从。
公主府早就不是我的了。
裴言摸了摸鼻子。
「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发脾气,看来去了外面,脾气变好了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心里的伤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习惯了。
......
皇兄估计也没料想到和亲公主还有回来的一天。
……
2
一路上百姓看见我的仪仗都在窃窃私语。
「自古以来哪有和亲公主还回来的道理?长乐公主真不懂规矩!」
「我听说,帝后感情极好,前几日还大赦天下呢,这公主这个时候回来…是不是?」
「皇后娘娘还亲自赈灾,长乐公主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,我看这次回来,又是要一顿鸡飞狗跳。」
话没说完,小桃反倒义愤填膺。
「这些刁民瞎说什么,自个家还不准回来了?」
我猜她应该是宫里新招进来的宫女,并不知道我和其他三人的纠葛。
我和皇兄是龙凤胎,裴言是丞相家的小儿子。
我们三个在上书房是不折不扣的“铁三角”。
我幼时调皮,总爬树逃课。
被夫子抓到时,皇兄总维护我。
夫子不能打皇兄的手板,便打了裴言的。
我看着裴言通红的手心,又心疼又自责。
那时裴言摸着我的脑袋,宠溺一笑:「你尽管自由,什么事都有我和你皇兄扛着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