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温时梦的生日宴当天,顾靳川领回了他和温月梨的私生女。
温时梦心底蓦地一痛,下意识地捂住小腹,曾经这里也有一个小生命。
温母瞥见她发白的脸色,语气有些不满:“你一直也不生个孩子出来,还好意思占着顾家夫人的位置,万一哪天顾家生气和我们断了合作怎么办?”
“反正你也不能再怀孕,不如共同抚养阮阮。”
温时梦神色淡漠,声音无怒:“好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顾靳川喉结了滚,刻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劝哄的意味。
“乖,不要闹,我是为了安抚家里,才决定让月梨生下阮阮的。”
“有了阮阮,爸妈就不会再催你了。”
腕间灼热发烫。
温时梦掰开指尖,后退半步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可大家似乎忘了,她为了谁才不能怀孕。
三年前,顾靳川当众折了黑帮的面子,刀锋劈来的瞬间,是温时梦挺身挡在他面前。
伤及了要害。
……
2
天光渐亮,佛龛萦香。
温时梦绷得笔直,佛珠在指尖轻撵,薄唇微启。
孩子流产后,她总来到顾家祠堂,为逝去的宝宝祈福,希望他能再次回到身边。
房门推动,顾靳川肩线硬挺利落,骨骼分明的指尖牵着阮阮,站在她身侧。
“我带阮阮认祖归宗。”
温时梦侧身,视线在她脸颊一闪而过。
怯生生地。
“爸爸,我怕。”
顾靳川俯身温柔地抱着她,捏着圆润的小脸,“阮阮,她是你的小姨,未来也是你的干妈。”
这两个字,像是根针,深深刺进她心头。
如果她的孩子没有流产,恐怕也和她年龄相仿,围在自己身边叫妈妈了。
温时梦指尖掐着掌心,思绪回拢,起身燃香。
“你不生气?”
顾靳川声线清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