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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贵女圈流行“盲婚”,两家交换庚帖,直到洞房才知夫君是谁。
我和继妹同时出嫁,摆在面前的是两个轿子:金轿子抬去丞相府,破轿子抬去将军府。
上一世,继妹抢了金轿子,以为能当丞相夫人,结果丞相府里婆婆刁钻,小姑子难缠,夫君还是个妈宝男。
我坐了破轿子,虽然将军府家徒四壁,但将军护短又宠妻,后来更是战功赫赫,给我挣了诰命。
继妹被磋磨致死,死前拉我垫背。
再来一次,继妹毫不犹豫地钻进了破轿子,掀开帘子对我冷笑:
“姐姐,丞相府的高门大户,这次让你去受罪!”
我淡定地上了金轿子。
继妹不知道,上一世将军府能发家,是因为我带去了万贯嫁妆填补亏空。
而这一世,我早就把嫁妆换成了石头。
至于丞相府的恶婆婆?
不好意思,我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专治各种不服,这一世,这丞相府该改姓了。
......
“姐姐,这破轿子归你,金轿子归我!”
……
2
“起轿——”
随着喜娘一声高喊,我坐进了金轿子。
轿身宽敞,软垫舒适,确实比那透风的破轿子强上百倍。
外面的锣鼓声震天响,掩盖了林红得意的笑声。
我摸了摸手腕上藏着的银票,心底一片安宁。
上一世,为了在这个家里生存,我拼命攒钱,经营铺子。
母亲留给我的嫁妆,更是丰厚得令人咋舌。
林红以为抢了亲事,就能连带着把我的气运也抢走。
殊不知,我的气运,从来都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出发前,我特意让人把我的嫁妆箱子锁死,钥匙贴身收好。
那里面,除了表面一层薄薄的布料,底下全是江边捡来的鹅卵石。
而真正的银票地契,早就被我缝进了贴身衣物,或是换成了轻便的金叶子。
轿子晃晃悠悠,一路吹吹打打进了丞相府。
没有踢轿门,没有新郎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