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说他得了绝症,为了不拖累我,要独自去深山静养。
送他走时,我哭得肝肠寸断,恨不得替他去死。
可他刚转身,我就在他抽屉里翻出了去马尔代夫的头等舱机票。
聊天置顶里,他笑得猖狂:“终于甩掉那个穷鬼了,宝贝,咱们马代见!”
原来,他的“绝症”是伪造的,他的“深情”是演的,连机票钱都是刷的我的卡。
我擦干眼泪,反手退掉了他那份30万的重疾险。
视频接通时,他正搂着小三在候机厅开香槟。
我笑得明艳动人:“保险退了,钱我捐了。顾言,你不是想静养吗?那就死在深山里,别出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,他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胃癌晚期,扩散了。”
顾言把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扔在茶几上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他背对着我,肩膀一抽一抽的,仿佛承载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手里的水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怎么会......你上个月体检不是还......”
“误诊,复查才发现的。”
顾言猛地转过身,眼眶通红,那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舍。
“林浅,我们分手吧。”
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口。
我下意识地冲过去抱住他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不分!有病我们就治!把房子卖了,车子卖了,我有存款,我养你!”
顾言用力推开我,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好几步。
他吼道:“治什么治!医生说没救了!我不想让你最后落得人财两空!你懂不懂啊!”
吼完,他又软下来,痛苦地抓着头发。
“浅浅,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化疗掉光头发的样子,太丑了。”
……
那个信封并没有封口。
我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。
倒出来的瞬间,我整个人愣住了。
两张机票。
还是头等舱的
目的地:马尔代夫。
时间,就是今晚八点。
乘机人:顾言,陈露。
陈露?
那个顾言嘴里“穿一条裤子长大”的干妹妹?
那个每次聚会都喜欢搂着顾言脖子叫“顾哥”,完了还拿眼挑衅我的那个“女兄弟”?
我的手抖得不行,甚至气都有点喘不上来。
不是去深山疗养院等死吗?
怎么跑马尔代夫去了?
信封里还有一张折叠的A4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