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桨卷起的狂风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远处已经传来了迫击炮炸裂的闷响,脚下的地面都在震颤。
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那是傅家唯一一架能在这个战乱区起飞的湾流。
我死死攥着傅谨言的袖口,指节泛白,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。
“带我走。”
我的声音被风吹得破碎,带着我不愿承认的颤抖。
“傅谨言,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,那些人会S了我的。”
作为大毒枭“将军”的女儿,哪怕我已经洗白多年,哪怕我父亲已经死了。
但父债女偿。
那些被父亲毁了家庭的仇家,那些想拿我的人头去领赏的GY兵,都在往这里赶。
只有傅谨言能救我。
他是京圈太子爷,手里握着外交豁免权。
傅谨言低头看着我,那双向来含情的桃花眼里,此刻却是一片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他慢条斯理地掰开我的手指,一根,又一根。
……
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充斥着霉变和血腥的味道。
一桶冰盐水兜头泼下。
我猛地惊醒,伤口被盐水浸泡,疼得我浑身痉挛。
“醒了?”
刀疤脸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,手里玩着一把染血的匕首。
他身后站着几个满脸横肉的手下,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打量着我。
“林大小姐,身子骨挺硬啊。”
刀疤脸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,冰冷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,挨不过第一轮审讯呢。”
我被吊在半空中,双手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。
身上的高定礼服早就成了破布条,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鞭痕。
“要S要剐,随你便。”
我吐出一口血沫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S你?”
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仰头大笑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