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陆砚北去国外开拓市场的第二年,给我寄回一个刚满月的黑皮男婴。
随包裹寄来的还有一张黑卡和一张便签:
“这是我和安娜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这孩子由你抚养最合适,等我正式接管了陆家的产业,就回国和你完婚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黑皮男婴,转手丢进了福利院。
四年后,陆砚北携安娜风光回国。
庆功宴上,他将我堵在更衣室门口,满眼施舍:
“安娜是跨国财阀千金,这正妻的位置必须是她的。”
“但我也不会亏待你,只要你乖乖听话,继续帮我们养好孩子,我可以让你做我的情人。”
“安娜向来大度,她不会和你计较的。”
见我冷笑,陆砚北有些恼怒,伸手想捏我的下巴:
“你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,身子早就被我玩烂了。装什么清高?除了我谁还会要你?”
我猛地后退一步,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,拼命用湿巾擦手。
陆家那位真正掌权的,陆砚北最怕的“活阎王”,向来占有欲强。
……
2
她一边骂,一边扬起手,就要往我脸上扇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当年我也曾救过安娜一次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被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勒索的留学生。
我和陆砚北正好路过,报了警,还帮她垫付了医药费。
没想到,农夫与蛇的故事,会在我身上上演。
“安娜小姐,手伸这么长,小心伤到哦!”
明明我还没有用力,她却疼得叫唤起来。
“砚北!你看她!她欺负我!”
陆砚北脸色一变,大步走过来,一把推向我的肩膀。
“林婉梨!你疯了?快放开安娜!”
他恼羞成怒地瞪着我。
“赶紧给安娜和杰克道歉!否则今天这庆功宴,你别想待下去!”
这边的动静,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