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越和顾明靳从巷口孤儿一路厮S到江城最顶层,是彼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
码头被围那夜,对家要顾明靳的命。
是时清越扑过去替顾明靳挡了致命一刀,在医院昏迷了三个月。
自那之后,顾明靳更把她护进了骨头缝里。
为她豪掷千金,替她扫清障碍,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。
整个江城都知道,顾爷身边有个动不得的时清越。
后来为了能娶她,他硬是从血海里爬出来洗干净手,挣出了一份能见光的家业。
“清越,顾爷这是要把你供起来啊。”
闺蜜安雪发来的语音带着笑:
“他兄弟说,顾爷已经在给你筹备婚礼了,婚纱是那位只接顶奢定制的大师亲手做的,全球仅此一件! ”
时清越低头轻笑,心底一片温热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对戒,也准备给他个惊喜,今晚主动求婚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顾明靳的短信:
“乖乖,我马上到家。委屈你多等我会,我参加完宴会就回去找你。”
时清越忍着没回,脚步却没停。
……
时清越走在街上,耳边回响着顾明靳刚才那些话。
原来这些年他拼死拼活往上爬,不是为了给她一个家。
是为了把沈若晴重新捧回云端。
她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押在他身上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。
不知不觉走到了西街口。
这条老街已经半荒了,红色“拆”字印在每栋破楼上。
住户都搬走了,只剩些流浪汉和混混还在这片废墟里晃荡。
巷口还是老样子,墙上的涂鸦褪了色,连风都带着馊水味。
她站在当年他们躲雨的屋檐下,想起和顾明靳相依为命的那些年。
想起他把最后半碗热粥推给她,自己喝凉水。
想起在寒冷的冬夜里,他总把破被子往她那边推。
她从不觉得那些日子黑暗,因为那是他们最真的回忆。
手机突然响了,时清越按下接听:
“时小姐您好,您之前订的飞往云镇的双人票,跟您再确认一下,没问题的话七天后出发。”
云镇是她老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