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梁今夕身穿婚纱准备嫁给她最爱的人。
可她推开宴会厅大门,一道白光突然闪过,她竟穿越到了七年后!
梁今夕茫然四顾,高楼、车流、陌生的广告牌,都让她不知所措。
她手忙脚乱地摸向腰间,幸好手机还在,她心定了几分,指尖发颤地按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——周淮颂。
可她打了三通,通通挂断,最后,他竟直接关了机!
梁今夕握着手机,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怎么可能?周淮颂从来不会挂她电话,从她拥有手机的那天起,她的号码就是他唯一的特别关注。
无论他在开多么重要的会议,在谈多么关键的生意,只要她的电话响起,他总会第一时间接起,语气温柔地问:“夕夕,怎么了?”
有一次她半夜做噩梦惊醒,随手拨过去,他带着浓浓的睡意接起,却没有丝毫被吵醒的不悦,只是轻声哄了她半个小时,直到她重新睡着。
他说:“夕夕,你永远是我的优先级。任何事,任何人,都不能排在你前面。”
一定是误会,也许他在忙,也许没看来电显示……
梁今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记得周淮颂的公司总部就在这附近。
对,去找他!亲眼见到他,一切就都清楚了!
她提着沉重的裙摆,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,凭着模糊的记忆,朝着周氏集团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周氏大楼,梁今夕刚要进去,又被保安拦住,指了指一旁的牌子。
……
佣人虽然困惑,还是斟酌着开口:“您和先生刚结婚那几年,感情是很好的。后来……大概是三年前吧,先生有一次应酬喝多了,助理临时有事,就叫了代驾。就是那次,认识了唐小姐——就是照片上这位,唐思忆。”
“唐小姐是个离异带孩子的,做代驾补贴家用。那天先生胃疼得厉害,她在车上备了温水和胃药,听说还给先生揉了很久的胃。先生后来就说,从没人那样细心照顾过他。”
梁今夕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周淮颂有胃病,她知道。
她巡演时总会提醒他按时吃饭,可她自己忙起来也经常忘记。
有一次他胃出血住院,她在国外演出,赶不回来,只能在电话里哭,他说没关系,小毛病。
“先生动了心,开始追求唐小姐。您发现后,闹过,哭过,求过。先生却很坚决。他说……和您在一起,永远要哄着您,您生气了要低头,您难过了要安慰,您想飞他就得放手。他累了。但在唐小姐那里,他能做自己,能被照顾,能感觉到被需要。”
“他说唐小姐什么都不如您,家世、相貌、才华……都比不上。可他就是爱她。”
梁今夕听着,脑子嗡嗡作响。每一个字都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心里。
“您不肯接受,这些年一直没消停。可每针对唐小姐一次,先生就会用更严厉的手段让您后悔。”佣人顿了顿,开始数,“您去找唐小姐谈话,先生就停了您舞蹈工作室的所有赞助;您想用舆论压唐小姐,先生就把您那些负面新闻买上热搜;您最后一次闹得凶,先生直接让人砸了您和他的婚纱照,然后……和唐小姐拍了这组新的,挂在这里。”
“他说,要让您天天看着,死了那条心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钝刀,在梁今夕的心上来回切割。
她浑身冰冷,手脚发麻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站立不住。
她输给了一个……离过婚、做代驾、样样不如她的女人?
周淮颂说他累了?说在她这里永远要哄着她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