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岁一线城市设计师陈暖回老家过年,迎接她的不是团圆饭,而是一场婚恋围剿。母亲安排的公务员相亲男温文尔雅,却张口就是:“女孩子工作别太拼,以后主要精力要放在家庭上。”亲戚们轮番上阵:“有房有车还挑什么?”“女人过了三十就是过期罐头!”面对全家的催婚施压,陈暖在年夜饭桌上平静反问:“我的赏味期,轮得到你们来定?”
我叫陈暖,今年二十九,在一线城市里做设计,饿不死,也发不了财。
在爹妈和老家亲戚眼里,我身上就一个标签:大龄未婚。
好像我不是他们养大的女儿,是个过了赏味期,再不出手就要砸手里的罐头。
窗户外头,熟悉的站台一点点露出来。
我晓得这躲不掉的年关,终于要来了。
这一趟,名为回家过年,实为渡劫。
我爸来接的我。
他话不多,看见我,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才伸手来接我手里的箱子。
箱子有点重,他拎了一下,胳膊往下坠了坠。
“爸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他应着,吐出一口白烟,“回去吧,你妈念叨你好几天了。”
从火车站到家,要穿过半个县城。
县城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几条老街。
我爸开着他那辆旧桑塔纳,车里放着老掉牙的歌。
他一个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个手夹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