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除夕夜,老公为了哄他刚离婚的青梅开心,把我也拉上了牌桌。
他明知青梅做局出千,还拼命给我喂烂牌,甚至把我过世父母留下的千万拆迁款当筹码推了出去。
我气得发抖想掀桌,老公却一脸大度:“大过年的,阿兰刚离婚不容易,你输点钱给她当压岁钱怎么了?别那么小气。”
阿兰更是眼含热泪:“嫂子福气好,应该不介意分我点运气吧?”
就在我准备发作时,双眼忽然一阵灼热。
再睁眼,我看到阿兰头顶冒着代表“大凶”的黑气,而老公头顶则是代表“破财”的惨绿。
唯独我自己,浑身金光大作。
我收回想掀桌的手,冲着两人微微一笑,直接把房产证也拍在了桌上。
“行啊,既然要玩,那咱们就玩把大的,谁怂谁是孙子!
......
陈辉愣了半晌,随即皱眉斥责。
“沈雪,你疯了?大过年的玩这么大?”
“这房子可是我们的婚房!”
我翘起二郎腿,眼神轻蔑地扫过他和阿兰。
……
2
阿兰赢钱后,那股子贪婪劲儿更藏不住了。
她装作惶恐的样子,把那摞钱推了推。
“嫂子,这钱是伯父伯母的抚恤金吧?”
“我......我不能要,这不合适。”
嘴上说着不合适,手却紧紧按住钱袋口。
陈辉一挥手。
“什么抚恤金,进了你口袋就是你的压岁钱!你嫂子不缺这点,她名下还有好几套房呢。”
“是不是啊,沈雪?”
他斜眼看我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我端起茶杯。
“既然是赌桌上赢的,自然归你,只要你有命花。”
我最后半句声音很轻,淹没在亲戚们的起哄声中。
“阿兰就是旺夫,手气这么好!”
“要是阿兰是这家媳妇,陈家早发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