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年,姜逸寒以为舒亦清终于开始爱他了。
从最初的相敬如宾,到后来她会记得他过敏的药,会吃他做的菜,会向朋友介绍“这是我先生”。
时间让他相信,这块冰终于被自己焐热了,舒亦清或许真的放下了对亡兄的执念,开始看见他了。
可当他的发小鹿锦年又不死心地拉着他去民政局门口求婚,
姜逸寒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绝她时,却听到工作人员说:
“先生,您的太太舒亦清已在三天前提交了离婚申请.”
而那天晚上,舒亦清就带回了一个酷似哥哥的男孩,笑着介绍:
“这是顾寻,以后住家里。”
姜逸寒终于明白,有些月光注定照不进囚笼。
那个每年都等他离婚的鹿锦年第十次出现:
“这次冷静期结束,你总该看看我了吧?”
这一次,姜逸寒接过她手中的玫瑰,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没有舒亦清的人生。
“您好,我要办理结婚。”姜逸寒无可奈何地看着鹿锦年。
每年的今天,她都雷打不动将他强行带到民政局求一次婚。
他总是配合,只因为五年前她把他从车祸里救出来后,在病床前哑着声音说:“姜逸寒,你要是真觉得欠我,以后每年今天,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钟,就当是还我一场‘可能’。”
“对不起先生,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,暂时不可以办理结婚。”工作人员查询后露出了怪异的神情。
“你看,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......什么?离婚冷静期?”姜逸寒愣了一下,看向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没有感情的回应道,“是您的太太舒亦清亲自提交的离婚申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姜逸寒僵在原地,而一旁的鹿锦年闻言一怔,“这下,”鹿锦年侧过头看他,藏不住的希翼,“这下你总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了吧?”
姜逸寒怔怔的站在原地,看着屏幕上弹出舒亦清提交的离婚申请。
走出民政局,鹿锦年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。“逸寒,”她语气认真了些,“我得去国外一趟,处理些事情,大概一个月。正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声音放软了:“如果,如果三十天后,你和舒亦清真的离了,”她语速慢下来,每个字都带着试探,“等我回来,给我一个机会。行吗?”
机会?姜逸寒扯了扯嘴角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姜逸寒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车开回家的。
一路上红灯绿灯,他像个机器人一样跟着前车走。
脑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“离婚申请”四个字在飘。
回到家,她果然不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