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是奸臣,娘是毒妇,哥是S手。
全家都宠我这个唯一的傻白甜,连成亲三年的夫君裴琰都以为我是个离了他就会死的废物。
直到他为了权位,亲率三千禁卫军围了沈府,施舍般丢下一份妾室契: “沈宁,跪下,求我,我保你一命。”
我没跪。
我爹叹了口气,递给我一把刀:“闺女,别演了,捅死他,爹教过你的。”
我手起刀落,裴琰卒。
临死前他满眼惊恐:“你不是连鱼都不敢S吗?”
我抹掉脸上的血,啧了一声:“S鱼多腥啊,哪有S你痛快?”
......
我抬起头,阳光正好,遮住了他身后那三千带甲禁卫军冰冷的甲胄。
裴琰,我的夫君,三年结发夫妻,此刻站在沈府的白玉台阶下,脸色像冬日的寒冰。
我手里拿着那块绣了一半的鸳鸯手帕,手指轻轻一抖,那根尖锐的绣花针便划破了我的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面色瞬间煞白,身子像失去了骨头一样,直直朝裴琰倒去。
晕血。
……
我跪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甲深深地抠进手心,试图将那股汹涌的S意压下去。
我抬头看着裴琰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,想起了三年前。
他当初求娶我,说的那些甜言蜜语,我一句都没信。
我是沈宁,沈家唯一的嫡女,从小就厌倦了钩心斗角和刀光剑影。
我爹是朝野闻名的奸臣,却能为我清洗朝堂,只为让我有一个干净的嫁妆。
我娘是心狠手辣的毒妇,却能为了我收起所有的毒药,给我做三年不含毒的甜汤。
我哥是江湖鬼面S手,却为了我的安宁,隐退三年,装作一个只知吟诗作画的清俊公子。
我想要的,只是短暂的、平凡的三年婚姻生活。
为了配合我,让“沈宁”这个傻白甜人设不被任何人怀疑,我们全家总动员。
我爹这个内阁首辅,三年来在朝堂上天天装病装糊涂,只为了让裴琰能通过我的关系,顺利地截取沈家的资源,一步步上位。
裴琰以为自己是靠着过人的智慧和清廉正直扶摇直上?
大错特错。
他在户部平步青云,是我们暗中将那些亏空和弊端打包送到他面前,让他做“清官”,立“功绩”。
他能指挥禁卫军,是因为禁卫军副统领的把柄,正捏在我娘手里,三天前我娘才解除对他的控制。
裴琰一直享受着这一切,他越是成功,就越是轻视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