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,可以吗?”
额角是细密的冷汗,耳边是男人喑哑的诱哄。
珍珠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温润含欲的眸子。
他长得极好看,一双浅褐色的眸子,鼻梁高挑,脉脉含情桃花目。
气息不稳,话里有温情。
大掌掐住她的细腰......
珍珠低吟一声,仰起头来,泪水滑过眼角小痣,绮丽嗔媚,朱唇轻启,咬在谢清辞唇角。
贝齿尖利,顷刻尝到血腥气。
“阿梨是只小野猫。”谢清辞不怒反笑,滚烫的唇一路逶迤......
珍珠的推搡是无用的。
渐渐的,珍珠也得了些意趣。
珍珠柔媚的狐狸眼掠过一缕清明。
她叫珍珠,谢清辞口中的姬梨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,一胎双生。
珍珠是妹妹,体格健壮,气血充盈;姬梨是姐姐,天生体弱,性格讨喜。
三岁那年,父亲贬官,母亲流产,大师入府,道珍珠是煞星,若想主君升官加爵,主母开枝散叶,须得将珍珠毒哑,做体弱嫡姐的血包。
……
“她竟然敢打我们?”
两个人正欲朝珍珠动手,高高举起的烛台如棒杵左右挥舞着,疼痛还在,她们都被唬住了。
“先去包扎下伤口,谁知道这个哑巴怎么突然就变了性子?”
“行吧,先让她得意一会儿,回来看我们怎么收拾她!”
衣竹和玉兰两个捂着脑袋走了。
珍珠上床后缩在墙角,手里仍旧紧紧抓着那柄烛台,眼睛里透露出警惕,她明明很累很困,却只能短暂休息,不敢放下心来。
上一世她没有反击,不光被扒了中衣,还被她们又掐又打,抢走被子,高烧三天不退,后遗症是耳朵聋了一只。
这也是珍珠为什么不顾衣竹和玉兰会告状的可能,选择毫不留情地打退她们的原因。
不过,避开了发烧的悲剧,却不能避开姬梨惩罚她的命运。
珍珠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她短暂休息了一个时辰,门“吱嘎”一声响起,她立马睁开眼。
一阵北风掠过,卷起屋外的落叶和灰尘,穿着锦绣华袍的姬梨,裹着厚厚的白狐毛狐裘,头顶璀璨金冠,病弱容颜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
可一开口,就能明白,刚才的感觉绝对是错觉。
“好你个小贱蹄子,居然都学会反抗了?”
珍珠依旧拿着烛台,看着姬梨,晃了晃,唇角一扬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