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追妻火葬场、婚后虐恋、再续前缘】
四年前亲姐重病,临终前求裴芷替她养育儿子,照顾夫君,成为续弦夫人。
多年来她操持家务,呕心沥血。幻想与夫君举案齐眉。但爱重的夫君不爱她,防她,拿她当照顾孩子的工具人。而后夫君青梅白玉桐回京,更是与之旧情复燃。
上有刻毒的婆母,下有不尊的下人,夫君更是对她不屑一顾。外人口中清贵的高门贵府那一方天地变成了熬死她的吃人魔窟。
裴芷及时清醒谋划合离之路。在一个走投无路的雨夜,她不得不叩开了长房族兄的门。
“大爷,能帮我和离吗?”
男人眉眼冷峻,毫无波动:“你想好了,要付出何等什么代价?”
雨幕中,她浑身湿透,眉梢:“任凭大爷吩咐......”
......
全天下最有权势之人,谢府大房长子——谢玠被人传言生来命犯孤星,几次定亲未婚妻暴毙。便绝了再次娶妻的念头。
他天性冷酷孤僻,替皇帝办案杀伐果断,因行事太过狠辣,树敌无数。
本以为就此权柄在侧,孤老终身,却不想偶然间总见一位纤弱女人屡受不公,被人暗算。
一次帮忙,那抹清影却如下咒了似的藏在心间。
走投无路的她求告到他的房前。
他伸手将她拖起,气息灼灼:“跟了我,再也...
秦氏又说起另一件事:“我邀了白大夫人过来喝茶叙旧,白家小姐也要来。”
谢观南薄唇微抿,默了一默。
“她与你从小青梅竹马。要不是她父亲当年办差出了错,被发落回了锦州,哪会让你去娶了裴若那个病秧子?唉,以为裴家满门清贵,裴济舟仕途也不错,作为你的岳丈将来能给你点助力。”
“没成想裴家后来竟也出事了,裴若那个病秧子又身子不争气过世,留下恒哥儿。唉,这才不得不让小裴氏进门。”
说道从前的憾事,秦氏唏嘘不已。
谢观南垂眸饮茶,面色复杂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白家善于钻营,去年花了大把银子送了一位小姐进宫去。今年就得了宠,白家又复起了。”
谢观南不愿听母亲唠叨,打断:“母亲别说了。”
秦氏闭了嘴,只是拿眼悄悄看自己儿子的脸色。
“玉桐说两年没见你了,甚是想念......”
谢观南沉默半晌,玉雕似的清冷面上如春风化雪般稍稍融化。
他缓声问:“白家什么时候到?”
秦氏舒展了笑容:“看时辰约莫这个时候到。”
“人来了,你就当义妹照顾,旁人决计不会说什么。若是小裴氏得知内情与你闹起来,我有的是话堵住她,你且放心。”
谢观南应了声,便去前院准备招呼白家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