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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安定国,天气逐渐转凉,微风吹过已不再那么温热。已过十岁的唐真真作为将军的女儿,不得不开始去国子寺读书。
说起国子寺,真是让她头疼,不过是一些有品阶的大臣儿女上的学堂。
临出府前,她家娘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她的手,唠唠叨叨,“真真呀,好好听夫子的话。到了学堂别被人家欺负,谁欺负你你就打谁,对了有一些人你还得罪不起,尤其是和你一般大的太子,他要是欺负你了,你就忍忍,千万别打他......”
唐真真心不在焉地点头,由哥哥唐仲领着不情不愿地出了府。
“别给我们将军府丢脸。”大将军洪亮的大嗓门一出声差点就震破了她的耳膜。
她毫无形象半躺在轿子里,想象着哥哥上过的学堂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想了会儿,她无聊地打起了瞌睡,迷迷糊糊中唐仲推了她一下。
唐真真睁开惺忪的睡眼,就看见唐仲拿着一枝糖葫芦温柔宠溺地看着她。
“给,你最爱的,到了那千万别惹事。”
她还没睡醒,木呆呆地接过,舔了舔上面的糖。
唐仲下了马车,唐真真跟在他后面跳下去,脚直接落到地上,根本就不去踩跪在地上当石阶的仆人。
学堂里鸦雀无声,模样古板严肃的女太傅正教一众孩童摇头晃脑地背诗经。
唐真真一听这好似念经的声音又开始犯困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好被太傅瞪了一眼,赶忙捂住了嘴。
唐仲走过去和女太傅说了几句,又过来嘱咐她,“我去镇守边疆了,你好好跟着太傅读书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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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太子在国子寺被人打得鼻子出血,这在安定国内简直是一桩皇室奇耻大辱。
圣上一面嘱咐文史别把这件事写入史册,一边安慰着皇后。
大将军可是国之栋梁,他儿子还为国镇守边疆,万不可对她女儿怎么样。
皇后委屈地陪在儿子身边,憋了一肚子闷气。她家儿子好歹是堂堂太子,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欺负。
当然,最委屈的还是许默。他正躺在床上,作挺尸状,一面攥起拳头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一面回忆起那张脸咬牙切齿。
于是,大将军带着自己女儿去皇后那谢罪时,唐真真就听到了好似耗子啃食的声音。
“父亲大人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。”唐真真昂起圆圆的小脸,天真地问道。
大将军唐武抬起大手压了下她的头顶,颇有些无奈。
唐武客客气气地请凤仪殿的宫女通报,年纪轻轻的宫女受宠若惊,吓得不轻,赶忙进了殿内。
而听到宫女的通报,皇后和她家儿子异口同声道:“不见。”
开什么玩笑,让他见她,许默一想起她就咬牙切齿,这要是见还了得。
宫女站在那战战兢兢,一旁是皇后一旁是大将军两边都不能得罪呀。
她硬着头皮走出殿外,皇后想了想又把她唤住,把大将军拒之门外总归不好。她整理了下宫服,顺平了袖子上的褶皱,雍容华贵地从殿内走出来。
见到他们父子俩,皇后尽量显得心平气和,“太子伤势严重,不宜见人,将军还是不要去探望为好。”她故意加重了语气,一双凤目瞪着唐真真,紧握着的青葱似的指甲“咔嚓”断了一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