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资助沈瑾瑜的第十年,也是和他结婚的第三年,岑漫又一次接到了警局的来电。
“岑小姐,沈瑾瑜助人偷窃并涉嫌打架斗殴又被抓了,请您找个时间来警局一趟。”
电话里,警察说的无奈又熟练,岑漫心里一紧,苦笑着答应。
这是沈瑾瑜第33次为了那个有偷盗癖的女人进警局,也是她第33次被通知去警局保释。
熟练的开车前往警局,在保释前,警察按照惯例为她播放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。
视频中,沈瑾瑜毫不犹豫的将万茹月护在身后,更在她被推搡了一把后,猛的一拳砸了上去。
耳边,警察轻叹了口气,“岑小姐,你弟弟弟妹三番两次进来,一个寻事挑衅,一个偷盗成瘾,你这个做姐姐的,也该多管管。”
岑漫拧眉,却笑不出来。
弟弟......弟妹......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,听到这个称呼还是觉得讽刺。
她牵强的扬扬嘴角,才点头答是。
兴许是警局都已经熟悉了这套,保释流程走的很快。
从警局出来时,外面的风打在脸上,掀起一阵疼痛。
一如既往的,她在警局外等候片刻,才看着沈瑾瑜和万茹月缓缓出来。
看着女人眼泪汪汪的扑入他怀中,似乎在说着什么,而沈瑾瑜,温柔的抱紧了她。
……
2
挂断电话后,岑漫去了医院检查拿药。
看着来往的病人都有作伴,她眼眸低垂,将酸涩尽数隐藏。
曾几何时,她每次来医院,沈瑾瑜也会在身边到处跑手续。
可现在,连条关心的消息都没有。
直到从医院出来,手机传来的震动让岑漫心上一紧。
掏出手机看时,她的呼吸停滞,双眼猩红。
是银行卡的消费短信,她为父亲手术攒的三十万费用,被转出了整整十万!
而这张卡除了她,只有沈瑾瑜能用。
岑漫的手打着颤,急忙拨通了沈瑾瑜的电话。
刚接听,便压着气愤忍不住质问:“沈瑾瑜,你拿我爸的治病钱去干什么了?公司现在收益不多,这笔钱是救命的,你知不知道?”
等她一通发泄,耳边才传来沈瑾瑜低沉的愧疚:“姐姐,茹月损坏了贵重物品,赔钱才能脱身......但你放心,这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。”
男人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扎在岑漫心上。
公司成立不久,能周转的资金不多,父亲又患癌,如今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。这笔钱,是她卖了些首饰,省吃俭用攒下来的。
而他为了万茹月转出十万,都不曾通知过她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