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与师长沈砚辞结婚的第五年,苏清婉在医院偶遇了沈砚辞和文工团里那朵最娇艳的红玫瑰许歆禾。
病房的门半开,沈砚辞单膝下跪,指腹轻轻摁压着女人扭伤的脚踝,按摩的动作认真而细致,惹得女人一阵轻吟。
“你放松,很快就会好的,这药油一向见效极佳。”
而这药油,苏清婉比任何人都要熟悉,正是她几天前亲手为沈砚辞调配的。
她以为沈砚辞讨要是因为训练受了伤,不曾想是用在了这里。
而她,傻傻地亲自熬药配了两天两夜,还担心沈砚辞耽误了伤势。
许歆禾的脸因为疼痛而涨红,语气却透着疏远冷淡:
“沈师长,你的心意我都明白。但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勾搭有妇之夫的人,也不想在外面制造什么不好的流言毁了前途。而且,你对苏同志用心人尽皆知,我凭怎么相信你更爱的是我?”
沈砚辞闻言宠溺地笑了笑:
“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,说不清的乏味平淡。”
“而你,是我此生真正的心动。你跟了我,谁敢说出去?”
一同来病房探望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:
“沈师长为了追你,已经连续看了你三年的演出了,一场戏都没有错过。”
“就连苏清婉流产的时候,沈师长都是看完你的演出才动身去的医院,直到现在苏清婉都不知情。”
……
2
听见声音,没有关紧的那扇病房门内,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
瞧见苏清婉,沈砚辞落在许歆禾脚踝上的手猛然收回。
身后那些一同跟来的兄弟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七嘴八舌地解释。
“嫂子好!沈师长今天救人了。许同志在舞台排练的时候摔下来,他挺身而出送来了医院。”
“是啊,师长一直都是助人为乐的表率。为了避嫌,还把我们都喊来了呢!”
其中一个人笑着走上前来,把病房门彻底拉开,想把苏清婉邀进来坐。
苏清婉僵在那里没动,默默看着沈砚辞和许歆禾。
许歆禾不躲不藏,瞧见苏清婉脸上似有若无的泪痕,美艳的脸上写满无奈和调侃:
“苏医生,你刚刚都听到了吧?你放心,我对沈师长不感兴趣。但还是烦请你务必看好你的丈夫,别让他缠着我了。否则外面传出了什么流言蜚语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苏清婉抿了抿唇,淡淡开口:
“我管不住他,家花哪有野花香。我看许同志这么多年享受这番偷情的滋味倒也乐在其中吧?”
许歆禾的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,语气也急促了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看不好自己的男人就算了,还打算污蔑我的清誉吗?”
“我许歆禾在文工团一枝独秀,向来与人清清白白。欣赏我的男人那么多,每个月,光收到的手表就不下十个。我难道非盯上你家的有妇之夫不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