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第三年,裴衍的青梅又发病了。
这次是在护国寺,他正陪我求保佑姻缘的签。
那陈姑娘便晕在了佛像前。
裴衍急忙扶起来,对我说:
“云织,你向来大度。”
“绾绾孤苦无依,旧疾拖不得。我先陪她去后山寻那位神医。”
“等治好她,回来我们就成亲。”
我说好。
四年后,上元灯节,裴衍突然出现了。
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:“云织,我回来娶你了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不远处的孩童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。
“娘亲,这是谁?”
而裴衍,僵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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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京第三年,裴衍的青梅又发病了。
这次是在护国寺,他正陪我求保佑姻缘的签。
那陈姑娘便晕在了佛像前。
裴衍急忙扶起来,对我说:
“云织,你向来大度。”
“绾绾孤苦无依,旧疾拖不得。我先陪她去后山寻那位神医。”
“等治好她,回来我们就成亲。”
我说好。
四年后,上元灯节,裴衍突然出现了。
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:“云织,我回来娶你了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不远处的孩童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腿。
“娘亲,这是谁?”
而裴衍,僵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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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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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衍盯着我,眼底有失望:
“云织,四年不见,你脾气竟暴戾至此?当着我的面就要动手。”
“难不成是绾绾说中了你的心事,戳痛了你?”
眼前这张写满不信任的脸,恍惚与多年前重叠。
那时我刚进京,与他爱意正浓。
我去护国寺,跪得膝盖发麻,只为给他求一枚平安符。
他找到我,又好气又心疼地把我拉起来。
“云织,你平安我便会平安,又何须求这东西?”
“你这般实心眼,以后没我在身边,可怎么办?”
那时他眼里,是真真切切的怜惜。
以至于后来我嫁给了别人。
我也曾笃信。
纵使世事无常,我们不能相守。
他至少会给我留有体面,存着过往那份尊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