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摄政王挑起我的盖头,一脸冷漠:“本王娶你只是为了权势,别妄想本王会碰你。”
我表面温顺低头:“妾身明白。”
内心却在疯狂弹幕: 【明白你大爷!快滚!老娘正好一个人睡两米大床!这狗男人是不是不行啊?】
刚要走的摄政王脚步一踉跄,脸黑了,转身就开始解腰带。 【卧槽?他要干嘛?救命啊!】
......
红烛噼啪作响,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淡淡的酒气。
我坐在喜床上,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谁能想到,我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社畜,居然穿成了那个京城第一怂包,还是个炮灰王妃。
而我的新婚丈夫,正是当朝权倾朝野、冷血残忍的摄政王,萧烈。
一杆冰冷的秤挑开了我的盖头。
抬头,对上的是一张冰冷如玉雕的脸:“沈妙妙。”
男人嗓音沉哑,带着掌权者独有的威压。
“本王娶你,是为权,非为情。既入王府,便守王府的规矩。”
他俯身,气息拂过我耳廓,冰冷而清晰:“别妄想不该得的。安分些,荣华不会短你。”
我立刻低头,摆出最驯顺的姿态,声若细丝:“妾身明白。定当恪守本分,绝不扰王爷清静。”
……
我浑浑噩噩地熬到天亮,直到萧烈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那身象征权柄的玄色蟒袍。
【总算走了......可他昨晚到底听见多少?那自尊心是城墙砌的吗?】
我内心疯狂刷屏,面上却恭顺地起身侍奉。
萧烈看着我,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只会咬人的兔子。
临走前,他冷着脸扔下一句:“昨夜之事,若有一字漏出王府,本王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【死傲娇!怕我出去说他‘细狗’丢脸吧?放心,我才不说,说了我脸上有光吗?】
萧烈身形一僵,脸色又沉了几分,终是拂袖而去。
早膳刚过,侧妃林柔便带着侍女款款而来。
这位京城有名的“小白花”,今日穿了身浅绿裙衫,发间只一支玉簪,弱柳扶风。
“姐姐新婚,妹妹特熬了参汤,祝姐姐与王爷早生贵子。”
她声音甜腻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。
我瞥了眼那碗参汤——枸杞浮沉,怎么看怎么可疑。
【早生贵子?早生巴豆吧!这汤里肯定加了料,想让我拉到虚脱好趁机上位?】
【还有这脸上的粉,厚得能当沙袋了。她要是扇扇风,王府能直接起沙尘暴。萧烈那憨批要是被美色所惑,肯定逼我喝这毒药。】
我面上温婉一笑:“妹妹真是人美心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