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进来的朋友们,可以去看评论区别人的排雷,确定能接受再看。
我原本觉得,一本书写出来就是给人解读的,每个人基于自己的人生经历,有不同的见解很正常。
有人会用“圣母”这样的词来攻击沈亦谣的选择,但我想说,她是个“圣人”。我认为人物走到那个阶段,一切就会那样发生。
当我在写番外的时候,脑子里浮现出三个向度。圣、人和动物。
沈亦谣毫无疑问,是偏向“圣”的,她是个读书人,她的人格,既有本性里带来的通透和悲悯,也有她从书中读来的圣贤道理。
她的生存方式,是基于对“圣贤”的模仿。
所以她在很多具有生存智慧的人眼里,无疑是读书读傻了的那一类人。她走的时候还太年轻,还未能参悟,其实圣贤们,也不总是知行合一。
但我很庆幸,她历尽千帆,终于越过了她仰望的那一座座高山,始终知行合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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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景朝,进宝十年。
天还未亮,京城内晨钟“咚咚”敲过。
宵禁刚解,平康坊里宿醉的士子官员们个个互相搀扶着从酒楼里窜出来。
各个喝得面红耳赤,说话吵吵嚷嚷。
户部主事靳攸搂着他昔日的属下,今日的上司,新晋户部郎中兼侍御史裴迹之,一拳敲在他脑袋上,说话有些酸溜溜的,“你小子,升得够快的。果真是一朝乘风起,凡土脚下泥啊。”
一旁的几个同僚都不约而同地扶了扶自己的幞头,额上有些冒汗,要不是裴迹之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只怕是靳攸这个从六品下的帽子都要戴不稳了。
……
裴迹之行事向来荒唐,她是清楚的。
毕竟自己也是二十岁就嫁了他。
她在房顶上瞧着裴迹之脸色绯红,嘴唇微启,一副憨痴醉态。
眼角微微上翘,眼底一派迷蒙。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。
裴迹之确实是喝得太多了,头脑不清醒。
“啪!”榻上烛台上的蜡烛突然倒了,砸在他的头上,啪嗒一声,滚烫的蜡油滴在他头上。
“啊!”裴迹之在被子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。
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裹紧了自己,倒过头睡了。
沈亦谣摸了把自己的脸,如果她仍有体温的话,应当是满脸滚烫。
蜡油怎么没烫死他!
沈亦谣狠狠骂了一句,仍觉得不过瘾。伸出脚踹了一下这登徒子脑袋。
又转身去园子里逛了一圈。梁国公府已不是当年的样貌了,整个重新装了一遍,沈亦谣熟悉的花园、池塘、亭榭都不见了,甚至布局都改了,她差点迷路。
诗词说,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
如今物也不是,人也非了。
沈亦谣找了个墙角蹲下,抱着自己的膝盖,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回来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