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都知道我是被惯坏了的娇小姐。
干活要挑最轻的,吃饭要吃细粮,动不动就因为累哭鼻子。
因为父辈功勋高,有人护,所以我从不吃苦。
直到文工团来了一名从农村考上来的女知青。
比起我的娇气,她英姿飒爽,许多年轻干事对她芳心暗许。
可她不靠关系。
独自在大院比赛拿了第一,把日子过得热火朝天。
渐渐地,我的第一个竹马哥哥开始嫌弃我太废物。
他疏远我的时候,剩下两个发小气得要揍他:
“赵刚,这可是你自己作的!以后别想再回到淼淼身边!”
可没过多久,第二个发小也偷偷把自己省下的肉票给了她。
我看着唯一剩下的未婚夫,心里发慌。
“卫国,你也觉得我没有她优秀吗?”
未婚夫揉揉我的头发:“别乱想,那是他们没福气。”
直到我亲眼看着他为了给她买一盒雪花膏,跑遍了供销社,
……
回到家,屋里冷冷清清。
保姆阿姨请假回了老家,往常这时候,卫国早该过来帮我生炉子了。
可现在,炉膛里全是冷灰。
我搓了搓冻僵的手,笨拙地想要生火。
以前我重来不干这些粗活,赵刚会抢着干,李阳会给我递暖手宝,卫国会把我护在身后说“小心烟熏着”。
现在,只有我自己。
火柴划了一根又一根,湿冷的柴火怎么也点不着。
我有些急了,倒了点煤油进去,“轰”的一声,火苗猛地窜起。
“啊!”
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,却撞翻了桌上的暖水瓶。
滚烫的开水泼洒下来,浇在我的脚背和小腿上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,我跌坐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好疼。
真的好疼。
我咬着牙,卷起裤腿,白皙的皮肤瞬间红肿一片,起了骇人的水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