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被发配三千里,在边关死囚营,还能领媳妇?
“这个女奴虽然漂亮,但太野了,已经咬死了两个人,赏你算了!”
死囚营里,管事指着笼子里那个眼神凶狠如狼的女人,对秦烈说道。
众人都在等看秦烈的笑话,想看他如何被咬断喉咙。
秦烈却淡淡一笑,一把扯过那个脏兮兮的女人,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蛮语: “想复仇吗?想夺回皇位吗?那就做我的女人。”
多年后,两军阵前。
草原铁骑大军压境,大乾将士瑟瑟发抖。
秦烈却坐于阵前,慢条斯理地擦着刀。
而那位令天下闻风丧胆的金帐女帝,正跪在他身侧,温柔地为他斟酒。
这人只有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睛的位置是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。
独眼开合间,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。
“蝎子!”
有人低声惊呼。
如果说屠夫是这营帐里的猛虎,靠的是蛮力。
那这个叫蝎子的独眼龙,就是一条毒蛇,靠的是脑子和背地里下刀子的阴狠。
他在这个营帐里的地位,仅次于屠夫,甚至连屠夫有时候都要让他三分。
“真是好身手啊!”
蝎子拍着手,一步步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嘲讽的笑。
“屠夫这个蠢货,仗着自己有几斤蛮力就作威作福,早该有个人来收拾他了。”
“兄弟你今天,可是替大家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啊。”
他这话说的,好像跟秦烈真是兄弟一样。
但秦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前世在战场上,他见多了这种笑里藏刀的家伙。
这种人,比屠夫那种头脑简单的莽夫,要危险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