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逃婚了。
在庄子里养大的庶女温竹替嫁成了世子夫人。
她的夫君芝兰玉树,克己复礼,所有人都说她捡到天大的便宜。
她用嫁妆为夫君铺平青云路,让他一步步爬上高位,身份显赫。
五年后嫡姐回来,夫君搂着嫡姐说:“你终究是庶出,不配正妻之位。”
在众人的嘲弄声中,温竹乖乖交出管家权,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筹备婚礼。
她牵着女儿,头也不回地踏入相府。
权倾朝野的新任丞相执起她的手,当众宣告:“此乃我妻,欺她者,便是与我为敌。”
直到前夫家破人亡,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时,才惊觉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庶女,竟是掌控京城半壁经济的幕后之主。
而那位冷酷无情的丞相,看着温竹的眼神,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世子爷红了眼:“你何时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?”
丞相大人揽她入怀,轻笑:“她一直是我的,从前是,今后更是。
温姝摇摇欲坠,脸色苍白,眉眼凝着病弱,如同一阵风来就可以将她吹倒。
她深深看着自己的竹马,眼中的泪水默默流下来。
一句话没说,却让人觉得她满腹委屈。
早春稀薄的天光自陆卿言身后投来,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清冷的轮廓。
他漠视温姝的泪眼,平静地跨过门槛,他面色平静,甚至称得上淡漠。
长眉之下,一双凤眸深邃如寒潭,目光淡淡扫过屋内狼藉。
众人屏息凝神,秦氏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他先开口:“温竹是我陆家的夫人,岳母想做什么是不是该知会我陆家?”
说完,他走过去,扶起浑身颤抖的温竹。
“卿言。”温姝小声开口,声音细弱,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。
陆卿言低头看着温竹,拂袖挥去她身上的灰尘,道:“温大姑娘慎言。”
“卿言,我回来了!你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吗?你说今生只娶我一人。”温姝咬咬牙,再不说,自己就没有机会了。
镇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位置是她的!
陆卿言并未看她,搀扶着陆卿言往外走,秦氏立即说:“姑爷,姝儿回来了。她当年染病不得不离开......”
“岳母,温竹是你们温家送到我陆家的姑娘,是你们说温竹日后是我妻。”陆卿言的声音清冷入骨。
秦氏蹙眉,怎么会这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