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带回的孤女偷我首饰变卖,还哭骂我苛待孤苦。
为保全夫君名声,我咽下委屈,只收回首饰并未责罚,将她禁足院中省得惹事。
夫君知道后,满是心疼。
“夫人受委屈了,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。那孤女不懂事,关起来也好,免得她再气着你。”
之后,他甚至大肆宣扬我的贤名。
我以为他是真的理解我。
直到腊八那日,他让我在城门口开设“万民粥厂”。
他许诺施舍最上等的精米棉衣,引得全城百姓甚至知府大人都来围观称颂。
“夫人,我去迎一迎钦差大人,很快回来陪你一同开仓。”
谁知吉时已过,我不见他归来,更没有盼来所谓的钦差。
就在百姓喧闹,我不得不下令开仓时,管家颤抖着跪下:
“夫人,大事不好了,这粮仓......是空的!”
......
“空的?!”
管家的话炸得我耳畔嗡嗡作响,眼前更是一阵发黑。
……
我强作镇定,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和衣冠。
深吸一口气,我推门而出。
门外,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头。
那些难民衣衫褴褛,眼冒绿光。
若不是仅剩的几个衙役拿着水火棍拦着,恐怕他们早就冲上来将我生吞活剥。
知府刘大人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捧热茶,脸色阴沉。
“宋沈氏,本官问你,吉时已过,为何迟迟不开仓?”
刘大人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磕:“难道你是想戏耍本官,戏耍这全城的百姓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疼。
该怎么说?说粮食被我夫君偷走了?说这是一场骗局?
在这群饿红了眼的暴民面前,任何解释都像是推脱。
正当我欲开口拖延时间时,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。
“大家别信她!她根本就没有粮食!所有的钱都被她拿去买首饰挥霍了!”
我猛地抬头,宋子恒回来了。
他一身锦衣华服,怀里搂着那个本该被我关在院中反省的孤女林月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