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带着年薪百万的男友顾言回村过年,本以为是衣锦还乡,却成了送羊入虎口。顾言离奇失踪,全家人联手演戏,将我逼成“疯子”,最终我惨死在田埂上。再睁眼,我重生回到了大年三十进村的那一刻。这一次,我不再低调。我逼着堂弟点鞭炮,让顾言高调发钱,甚至开启直播留存证据,我要让全村人都成为顾言来过的证人。然而,第二天醒来,顾言再次凭空消失,所有的电子证据仿佛被某种力量篡改,家人再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,试图将我送进精神病院。绝望之际,一只啃食澳洲龙虾壳的土狗让我抓住了现实的漏洞——那是顾言带来的特产,他们吃了肉,却想抹杀人。为了救人,我假装屈服,在那群贪婪亲戚放松警惕时,通过偷听得知了顾言被囚禁在废弃地窖。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他,并利用一部旧手机设下了定时闹钟。在全村看电影的那个夜晚,我试图报警被发现,惨遭毒打。生死关头,我一把火点燃了房子,用爆炸的豪车和地窖里响起的诡异闹钟声,当众撕开了这群“亲人”的画皮。警察到了,恶人入狱,我毁了他们的发财梦,也毁了这个吃人的村子。三年后,我看着铁窗里悔恨的母亲,转身走向了在阳光下等我的顾言。
大年三十,我带相恋三年、年薪百万的男友回村过年,狠狠打了那帮势利眼亲戚的脸。
除夕夜我们还甜蜜守岁,商量着年初八就领证。
结果大年初一早上醒来,身边冰凉一片,男友消失了。
我发疯一样满村找人,甚至去查村口的监控。
可爸妈和七大姑八大姨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:“招娣,你是不是想嫁人想疯了?你这三十年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,哪来的男朋友?”
我不信,拿出手机翻合照,翻聊天记录,结果相册里只有我对着空气傻笑的照片。
因为闹得太凶,差点掀了祠堂的供桌,爸妈含泪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。
就在被抓上车的前一秒,我摔下田埂死了。
再一睁眼,又回到了大年三十进村的那一刻。
再睁眼,耳边是拖拉机噪音,鼻尖萦绕着鞭炮的火药味。
我大口喘气。
手心传来触感。
我低头,看到一只手正握着我。
“晓晓,怎么了?手心出了这么多汗?”
我僵硬地转过头,是顾言的侧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