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
黄昏时候,夕照空山,位于大陆中央的宋国境内,颍川郡府城西郊,一声狂吼惊动了半城百姓!
街头上,不少人驻足倾听,在悚然变色中议论纷纷:
“又有妖怪出现了?!”
“是啊,最近城里接二连三的丢失女眷,听说都与那妖怪有关!”
“我可听说了,是个蜘蛛妖,总是趁夜溜进城里,专一掳掠年轻美貌的女子!”
“这么可恶啊!”
“陈郡丞带人守株待兔了三个晚上,终于发现了那蛛妖的踪迹,暗暗追踪下去,在西郊找到了它的巢穴,天明时候打了起来。”
“这都打了一天了啊!”
“听声音,那蛛妖像是受伤了。”
“还是郡丞大人厉害!咱们颍川郡多亏了有他在!”
“是啊,老实说,就连咱们那太守,都不如郡丞大人......”
城外西郊,一个丈余高、通体刺毛的六足巨蛛被数十个重甲武士围在当中,左冲右突,又接连被逼退。
那些重甲武士个个身手不凡,左手持盾牌,右手持大戟,进退有度,攻守兼备,而且不急不躁,不慌不忙。
蛛妖不动,他们也几乎不动,但凡抓住机会就朝那蛛妖身上挺戟突刺,一旦蛛妖回攻,他们就用盾牌挡住,往后稍撤。
……
陈泰清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,在绝境之中盼望祖宗庇护,所以才来宗祠哀求,没成想,竟然惹得曾祖父牌位倒下,这不管是巧合,还是真的祖宗显灵,都给了陈泰清极大的希望!
可当他凑近了凝神看那牌位时,又没有别的动静了。
但是香炉中的烟袅袅幻化,忽在空中凝成了两个字——不孝!
陈泰清脸色一变,心中却是一喜,随即又重重地叩头在地:“非是泰清不孝,实在是万般无奈!曾祖父既然显灵,还请搭救义山!不然,我现在就自S!”
“啪!”
陈泰清的脸上挨了一巴掌,冰凉刺骨,整个脑袋都有点发木,他急忙环顾四周,却不见一个人影。
只有烛火在猛烈摇曳,香烟袅袅不绝。
是曾祖父被自己触怒,显灵来打脸的吗?
陈泰清有点悚惧,但是一想儿子,他又坚定了信念,咬牙切齿说道:“不救就不救,大家一起断了香火算了!”
说话间,陈泰清抽出刀子就准备对自己心窝戳下,宗祠内瞬间烛火爆闪,烟气一变,又幻化出两个字来——等着!
嗯?
陈泰清眨了眨眼,放下刀子,浑身都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。
但见香炉中的烟一缕一缕凝起,“呼”的断掉了一条,就如根细线般往上急速涌去,钻出屋门,眨眼间,便不知踪迹。
陈泰清出生的时候,他的曾祖父已经亡故,他只听父祖说过曾祖在世之时,为人慷慨,常常接济百姓,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。
眼下,列祖列宗的牌位都供奉在堂,却只有曾祖父有所回应,但回应的又这样奇怪,着实让陈泰清喜忧参半。
……
陈泰清狂奔到府门外时,只见一个身形窈窕、眉目清明的秀丽少女站在那里,长发一束,宝剑一口,皂衣飘飘,一股脱俗之气令人不敢逼视。
“您,您就是叶仙姑?!”
陈泰清左顾右盼,见四下里除了这个少女,并无别人,不禁迟疑着问了一句。
怎么看,对方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,曾祖父可是说她修炼了一百年啊!
少女神情很不耐烦,声音冷淡:“陈义山是你的儿子?”
“是!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好,请叶仙姑随我来!”
大约是修炼仙术的缘故,所以朱颜不老?陈泰清也没时间多想,带着叶南星匆匆赶往后室。
夫人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,陈义山还没有清醒过来,但肉眼可见的是,他现在连脖子上、脸上都生出黑色的刺毛了。
乍一看,就是个妖怪披着人类的衣服躺在被窝里,异常可怖!
“夫君,这位是?”
夫人被脚步声惊醒,抬头看时,见丈夫带了个年轻美貌的少女进来,不由得疑声询问。
“这位是叶仙姑,千里迢迢赶来救义山的!”
“真的?!”夫人喜出望外:“多谢仙姑!多谢仙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