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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嫌生弟弟时被小啾啾扎穿了产道,于是她成了爱女狂魔。
小时候妈妈将稀薄的奶水全让给了我,只给弟弟喝米糊糊。
冬天妈妈厚着脸皮去找亲戚讨旧毛衣给我,而弟弟只能夹棉絮。
他们砸锅卖铁将我送进衡水中学,却将弟弟送进中专自生自灭。
极端的偏心让我对弟弟感到心疼,所以长大后总是私下里贴补他。
直到我提前回家过年,房门里传来两人得意的声音。
“妈,大平层好是好,就是太远了,你再给我买辆车呗。”
“那得找你姐,过两天我们再演场戏,你说欠债了我要把你赶出去,她一个心疼不就乖乖把钱从她口袋拿出来了?”
“还得是妈聪明,用爱女婊这种人设,从小就让姐姐心甘情愿地为我付出......”
门外的我站在风雪中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,宛如一个小丑。
于是在弟弟又一次装出羡慕我是女孩,能得到妈妈的爱时。
我对着神仙许愿:“满足我弟弟的愿望,让他变成一个娇娇女宝吧!”
......
屋内,我弟跟我妈追忆起了往昔。
……
2
这还是我第一次说这种话,两人的身形明显一晃。
他们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弟弟立刻心领神会地拔高声调:
“要不是当初妈妈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姐姐,逼我去读破中专,我能找不到好工作来还债吗?”
妈妈立刻接戏,板着脸怒骂:
“你姐才是我们心尖上的宝贝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就你那懒骨头,给你衡水的机会你也考不上,还想找好工作?做梦!”
我抱着胳膊,点头同意。
“是啊,就算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,自己没本事还能怪谁?”
妈妈愣了愣。
“乖宝,你从前不是最疼你弟了么?今天怎么......”
我装作叹气:
“就是从前对他太好了,太惯得他去赌。”
“再说了,从前我心疼他,你不是还总数落我吗?现在我听你话,难道还有错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