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了一场豪门婚宴的主持。
幕布拉开,站在红毯尽头的新郎,却是我那声称去外地进修的老公顾淮。
四目相对,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晓雅家里催婚催得紧,她爸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我就是帮老同学顶个包,演场戏而已。”
我没说话,强忍着恶心主持完了这场荒诞的婚礼。
我接了一场豪门婚宴的主持。
幕布拉开,站在红毯尽头的新郎,却是我那声称去外地进修的老公顾淮。
四目相对,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晓雅家里催婚催得紧,她爸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我就是帮老同学顶个包,演场戏而已。”
我没说话,强忍着恶心主持完了这场荒诞的婚礼。
……
婚礼结束,我在化妆间卸妆。
手抖得厉害,卸妆棉掉在地上三次。
门被推开,顾淮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惯用的、讨好的笑。
“老婆,辛苦了,今晚这戏演得真不错。”
他凑过来想抱我,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冲得我反胃。
我侧身躲开。
“你身上的味,太冲了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暴雨倾盆。
我守在空荡荡的家里,盯着墙上的挂钟。
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。
顾淮彻夜未归。
凌晨三点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是医院打来的。
“林小姐,你奶奶病情突然恶化,需要立刻进行手术!”
“请马上缴纳十万手术押金,否则无法安排!”
医生的声音急促而冰冷。
我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银行。
输入密码,查询余额。
看到数字的那一刻,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余额:0.00。
我明明存了二十万在里面!那是给奶奶攒的救命钱!
我颤抖着手点开转账记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