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阳二十年,深秋,暴雨。
法医闻昭发现自己穿越了。
穿到一个给嫡女替嫁,却在新婚之夜被诬陷放火S夫的倒霉庶女身上。
一睁眼,身后是烧成骨架的屋子和烧成碳的夫君,身前是悲痛至极的公婆和暴跳如雷的叔嫂......
她来不及反驳一个字,就被堵嘴关进了柴房。
她花了一个时辰,才从看守的嘴里套出话来——她的夫家定远侯府已与她的娘家忠勤伯府商定,今天夜里就把事情解决掉。
这句话可以自动翻译成:把她闻昭解决掉。
毕竟死的人是定远侯长子裴行风,而她作为闻家最边缘的庶女,以她的命平了裴家的怒火,当然无人反对。
闻昭躺在柴堆里,思考往哪个方向死能死的快点。
但凡早穿越一天呢!
不成!
只要裴家人没有派人过来一刀捅死她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闻昭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。
但很可惜,原主是个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乖顺姑娘,生怕替嫁之事暴露,从头到尾都没敢掀开盖头
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异样,那就是似乎隐隐约约闻到了一点......腥味?
……
“啊?”
闻昭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预料?”
可裴植并未过多解释,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虽是替嫁,阴差阳错,却也是缘分。”
“啊?”
闻昭更懵了,啥意思?
你话怎么说一半啊,裴行风怎么了?
而且,不是法制频道吗?
你大哥现在生死不知,你怎么缘分上了?
可偏生,裴植只不明不白撂了那么一句就不多言了,而是把话题又绕回了尸体上。
“既然死的不是裴行风,那依你之言,这死尸恐怕早已进了新房内。”
“正是。”
闻昭正色道:
“死尸口腔自溶,舌头僵硬发青,死亡时间大约在十二时辰前。”
“由于已经碳化,只能推测出是名男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