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夏和贺砚琛复婚后,在度假的沙滩上又遇到了苏烟。
她穿着清凉,推销着精油,被路过的男人吹口哨调戏,也只是低着头,
再无当年叫嚣“不被爱的才是小三”的张扬。
直到一个壮汉突然拦住她,粗声粗气地说:
“给爷涂个精油,伺候舒服了,就把你的精油都买了!”
苏烟吓得浑身发颤,却只能低着头躲闪,
贺砚琛的身体瞬间绷紧,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,却在瞥见身侧的许知夏时骤然顿住。
“我只是......”他语气慌乱,试图解释。
没等他说完,许知夏便松开了挽着他的手。
若是以前,她定会歇斯底里地质问,但现在,她只淡淡道,
“去吧,她看起来需要帮忙。”
贺砚琛望着许知夏平静的脸,喉结滚动。
“知夏,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连许知夏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的心竟然如此平静。
原来爱和时间一样是不可再生的东西,
……
因为许知夏做了噩梦,第二天贺砚琛推了工作,带她去海边散心。
阳光正好,海风轻拂。
贺砚琛牵着许知夏的手走在沙滩上,脚下的沙子细软温热。
许知夏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心情确实舒缓了不少。
只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故人。
苏烟穿着简单的吊带短裙,身上挎着一个装满精油的小篮子,正挨个向沙滩上的游客推销。
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路过,对着她吹起了口哨,嘴里还说着轻佻的话,苏烟却只是死死低着头,加快了脚步,再也没有当年的张扬与嚣张。
贺砚琛比许知夏先看到了苏烟,他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。
许知夏停下脚步,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突然拦在了苏烟面前,粗声粗气地说:“给爷涂个精油,伺候舒服了,就把你的精油都买了!”
苏烟吓得浑身发颤,头埋得更低,脚步不停往后躲。
贺砚琛的身体瞬间绷紧,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迈了半步,可眼角的余光瞥见身侧的许知夏时,脚步又骤然顿住。
他转头看向许知夏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我只是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便停住了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完。
许知夏轻轻松开了挽着他的手,善解人意道:“去吧,她看起来需要帮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