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你好坏啊,竟然用假婚书骗了沈轻歌两年。”
沈轻歌正准备将自己亲手炖的汤端进书房,就听到里面娇柔的声音。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,是她前阵子闹翻了的塑料好朋友柳贞贞。
紧接着,门内传来她夫君贺时修的温柔嗓音。
“这两年委屈你了,等榨干沈轻歌身上最后一点价值,她对我们就没用了。”
柳贞贞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她真是好蠢,两年前你说去官府登记婚书,但实际上登记的是我们两个的婚书,又造了个假的骗她,她竟然半点没怀疑。”
书房内的两人笑起来。
沈轻歌踉跄着倒退几步,只觉得天旋地转!
透过虚掩的门缝,她看到两人越靠越近的身形,和逐渐交叠在一起的影子。
混乱暧昧的呼吸充斥了整个书房,衬得沈轻歌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沈轻歌几乎是强撑着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听荷,你去告诉将军府的管事,我愿意听从他们的安排,嫁给他们指定的人。”
听荷虽不知小姐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,但还是哽咽着开口:“小姐你想好了吗?将军府虽然家大业大,但家主和老家主早已战死沙场,府内没了主心骨。”
……
沈轻歌笑眯眯推开柳贞贞,半开玩笑似的。
“夫君,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见到贞贞还要激动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两个才是恩爱夫妻呢。”
贺时修怔住,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:“轻歌,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。”
柳贞贞也连忙反应过来,可怜兮兮的摇头。
“是呀轻歌,你告诉过我的,就算我们亲如姐妹,也要和你夫君保持距离。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和好,这种话可不能说。”
怎么看,她好像都是受委屈的那个。
如果沈轻歌没听到书房那一段,说不准她还真以为柳贞贞改好了。
但现在——
沈轻歌装作没听懂似的眨眨眼,抬手摸了摸耳垂,很轻的“哎呀”一声。
贺时修习惯性的扶住她,关切的开口:“怎么了?”
沈轻歌把柳贞贞一瞬间黯淡的神色尽收眼底,这才佯装焦急道。
“你还记得我那只赤金绿玉髓的耳坠吗,那可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,上午还在的......”
她冥思苦想,在两个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中,急匆匆的推开贺时修,就往书房的方向去。
“定然是我去给你送砚台的时候,掉在你书房了,我去找找。”
“书房!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