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府。
大红灯笼沿廊高挂,张灯结彩,映得整座府邸红火一片。
京都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,贺礼堆满前院,一片喜气洋洋。
偏院中。
一名年轻男子着大红喜服,剑眉微蹙,星目间却无半分喜色。
他叫赵兴,是镇南王府世孙,本该是今日最春风得意之人,可此刻心中只有沉重。
三个月了。
他望向南方夜空,那里是边境的方向。
三个月前。
威震大虞上百年的镇南王,也是王朝唯一宗师境界的高手、他的爷爷赵瑞,在视察边境途中离奇消失。
虽然镇南王府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,派出数百亲卫搜寻,但至今杳无音讯。
“世孙。”
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老管家福伯步履蹒跚地走来,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陛下和公主的车驾已到府门。”
“福伯,爷爷......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……
张凤倩,怎会与这等存在扯上关系?
白衣女子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赵兴身上,上下打量,眼中满是轻蔑:“根骨斑驳,经脉淤塞,若非靠着外物堆砌和强行灌体,怕是连先天境都入不了,如此资质,也配做我徒儿的夫君?”
赵兴脸色一沉,拳头握得指节发白。
对方说的没错,他的资质的确平庸,能入先天,全靠爷爷不惜代价用灵药洗髓,甚至损耗自身真气为他灌顶。
“今日本座前来,便是告知你等,倩儿已入我御灵宗门下,为我亲传弟子,凡俗婚约,就此作罢。”
“你......”
赵兴被气得青筋毕露,随即将目光放到了张凤倩身上:“张凤倩,我爷爷是怎么对待你的,你就这样回报我赵家?”
“镇南王对我的确不薄,如若他老人家还能归来,我必加倍还之。”
张凤倩面无表情回道。
这话近乎让赵兴吐血。
现在所有人都知道,他爷爷赵瑞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,还等他爷爷回来再报答?
这跟耍无赖有什么区别?
“好好好,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!”
“后悔,呵呵。”
张凤倩冷笑了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