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军工专家林冲,一朝魂穿水浒绝境,竟成了火烧草料场后待斩的死囚!不仅一身冤屈无从洗刷,更被发配至帝国最血腥的炼狱——河间府罪囚营,与一群待死的罪臣女眷沦为羔羊。
这里,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;这里,浑浊的泥水是唯一的甘霖;这里,腐朽的拒马桩挡不住北狄的铁蹄。朝中奸臣仍未放过他,冰冷的屠刀悬于颈上。
但这一次,豹子头林冲,不再隐忍!
他用一捧草木灰、几层碎沙,让污浊浑水化为清泉;他用几根朽木、数块顽石,筑起让北狄铁骑撞得头破血流的死亡防线;他将炼狱罪囚,锻造成令天下胆寒的钢铁洪流。
火药、炼钢、蒸汽机......来自未来的知识,成为他撕裂黑暗时代最锋利的矛。
从罪囚营到边关,从朝堂到天下,林冲用铁与火,书写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“你们争的是权位,我争的是整个文明的未来!”
胡瘸子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之后,营地角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但那寂静并非空无,而是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填满了——恐惧,以及恐惧之下悄然滋生的好奇与一丝微弱的期盼。
几个女眷小口小口地啃着林冲给的那块硬饼,喉咙艰难地滚动着。
饼子粗糙得拉嗓子,但那份实实在在的粮食触感,却是几天来从未有过的慰藉。
张贞娘将省下的一小块小心揣进怀里,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靠在窝棚边,闭目养神的男人。
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不是指容貌,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。
以前的夫君,枪棒功夫天下无双,却总带着一股压抑的郁气,遇事能忍则忍。
而现在这个林冲,动手时狠辣果决,平日里却沉默得像块石头,眼神里没有了委曲求全,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,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之中。
慕容芷吃得稍快些,她出身官宦,比张贞娘更清楚现实的残酷。
她低声对张贞娘道:“姐姐,这饼子......虽能解一时之急,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营里发放的那点吃食,连水都搅不混。”
张贞娘叹了口气,她又何尝不知?
她们带来的细软早已被搜刮殆尽,如今是全凭一口吊命的“官粮”活着。
那官粮,说是黍米,实则多是砂石糠秕,熬出的“粥”能照见人影。
就在这时,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窝棚深处传来。
是那个名叫赵小乙的少年,他蜷缩在干草堆里,脸色潮红,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