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满玫瑰花的花房里,正在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“大战”。
叶苏穿着复古的纯色连衣裙,背对着贺景行趴在桌子上,裙子被掀起来,露出雪白的腿,贺景行就站在她的身后,身上的衣服也穿的好好的,只拉开了西裤的拉链……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场情爱运动的激烈程度!
节奏太快,叶苏不断地娇喘着,迷离的双眼只看见那一朵一朵的绯红,贺景行一边动作着,一边深情的呼唤着一个名字:“琳琳,琳琳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这火热的一幕才渐渐地平静下来。
“景行,你什么时候和我去领结婚证?”
内裤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,叶苏直接将裙子放下来遮羞,她脸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,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痴痴的望着贺景行,眼底,仍有执著的期待。
男人的脸色沉了一下,淡漠的说:“她还在我心里。”
叶苏苦涩的笑了一声,还是这个答案。
五年了,她跟在这个男人身边,已经整整五年了,她知道当初他要她,是因为的她的眉眼与他深爱的那个女人有几分的相似。
可是那个女人,已经死了。
因为爱他,她心甘情愿做那个女人的替身,住在他为那个女人修建的这座玻璃花房里,留一头顺直的长发,穿上复古的淑女长裙,种这些扎手的红玫瑰……模仿着那个女人的种种习惯、爱好和行为。
以最卑微的姿态,等待他来花房“临幸”她!
可他每一次和她“做”的时候,都让她背对着他,他在她的身体里快乐,嘴里喊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名字。
林琳,是他心中的痛。
也是她,心中的刺!
……
“景行,你说什么?我没有听清楚,你能不能再说一次?”什么疲惫、什么苦涩,什么辛酸,什么委屈此时此刻全都没有了,叶苏的眼里只剩下满满的惊喜。
贺景行看见叶苏眼里的光彩,心里又腾起些暖意。
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爱他,只是他始终忘不了坠海而亡,尸骨无存的初恋林琳。
可林琳都已经死了五年了,而叶苏也无怨无悔的爱了他五年,现在,又怀上了他的孩子……如果这辈子,他一定要找个除了林琳之外的女人结婚,那么第一人选,理应是叶苏。
想到这里,贺景行终于落下了决定。
“苏苏,她已经死了……五年了,你也给我编织了五年的美梦!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二十二岁,到今年年底,就二十八了,你对我的好,我知道,所以……我们结婚吧,婚礼后,我会把这个花房拆了,你住到别墅里去,或者,你想要在这里种些你喜欢的花,也可以。”
说完这话,贺景行想了想,又补上一句:“还有,我年纪也不小了,有个孩子,我觉得挺不错的。”
叶苏的鼻子一酸,泪如雨下。
她从不敢奢望,贺景行会体谅她的等待,心疼她的痴情,会让她住进那栋五年来,她都没能踏进去过一步的别墅,成为那里面的女主人!
而那一声“苏苏”,更是仿佛将她整颗心的伤痕都瞬间抹平了……
第二天,贺景行果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高调的宣布自己即将结婚,并隆重的向所有人介绍自己的未婚妻——叶苏!
叶苏穿着一袭玫红色的礼服,越发衬的她面若桃花,双腿修长,肤色白皙,她依偎在贺景行的怀里,笑容里满是成为新嫁娘的娇羞和初为人母的喜悦。
这天,所有的新闻,几乎都在报道她和贺景行的婚事,以及,她这个横空出世的女神!
当华美婚纱穿在叶苏的身上,她是真的相信,自己的一往情深,有了幸福的结果,相信贺景行会和自己一辈子走下去。
可是她没想到,这幸福,仅仅到此为止。
……
“婚庆公司吗?我是贺景行,我之前订的婚礼,取消!你们不得再以任何方式向外宣传。”
叶苏的耳边,贺景行亲自打电话给婚庆公司。
她的心,不断地往下沉,仿佛要沉到没有希望和温暖的冰冷的黑暗中去。
不过因为那个女人一个电话,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消灭她存在的痕迹了吗?
她的眼泪滚落下来,迷离了视线,看不清他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有怎样的凉薄和绝情。
手缓缓的垂下,落到肚腹处,她忽然又往前走了一步:“那我们的孩子呢?景行,你说过的,你觉得有个孩子也挺不错的,你说过的……”
她固执地抓住最后一丝的可能,脸色惨白的像单薄的纸。
贺景行的眼里还有得知林琳生还的兴奋,视线落在叶苏的脸上,喉咙里的话顿时哽住了。
他是说过,给叶苏和孩子身份,可这是建立在他终于相信林琳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的基础上。
贺景行皱着眉头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沉默半晌,说:“叶苏,别闹,你一直都知道,我爱的女人,只有林琳!”
“你只爱她,那我算什么?景行,我跟了你五年,整整五年啊,为了能让你开心一些,我不惜成为她的替身,现在又有了你的孩子,你当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?”
叶苏所有的情绪,都在这一刻爆发,她声音嘶哑的朝贺景行吼,像是一头濒临绝望的小兽,那么凄凉,那么悲痛!
贺景行的心里腾起一丝丝的不忍,但很快,就被他忽略掉。
他说:“当初你心甘情愿做琳琳的替身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!”
他还说:“苏苏,别闹了,我明天就带你去医院做手术,把孩子打掉,然后,我会让助理在C市给你买一栋别墅,再给你五千万作为补偿,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,你走之后,就不要再回A市来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