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,鸭头山。
深秋的山风已带寒意,卷过山道,吹得鸭头寨那面破旧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一个身影临窗而立,望着窗外枯黄的山景,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萧索。
这是刘铎穿越过来的第七天。
七天时间,足够他消化完原主的记忆,也足够他认清一个冰冷的事实。
自己,成了一个山贼。
我一个社畜,现在让我打家劫舍拦路收钱,业务范围都不对口啊。
还不如去当个dense,最少自己也是唱跳RAP篮球,样样精通。
苦笑自嘲,眼中满是苦涩。
东汉末年,黄巾之乱,什么最贱?
百姓!
人命贱如草芥。
而比普通百姓更贱的,大概就是他们这些山贼了。
为乡民所唾弃,被官府视作功劳簿上的数字,更是地方豪强用来立威的经验宝宝。
一日为匪,终生是寇,这污点,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掉了。
……
这大红脸,不就是后世黑白两道都要上香的关二爷关云长吗?
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,低声喝道:“二牛,按计划行事!”
“喏!”
二牛应了一声,钻入后方树林,消失不见。
摆了摆手,其他山贼也是默契地散开,只在刘铎身旁留下了一个空位。
巨型独轮车来到茶摊前,关羽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。
皱了皱眉。
最后还是将车停稳,缓步走到刘铎桌前。
“这位兄台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,让关某在此歇脚片刻?”
关羽抱拳,声如洪钟。
关某?
这下应该准了吧,关二爷,这次你往哪逃!
压抑住内心的激动,刘铎面色平静,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:“请!”
关羽道谢落座,感受到刘铎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,眉头微蹙:“兄台何故一直看着关某?若有不便,关某离去便是。”
“关兄误会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