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希念撕破脸后第三年。
我不再哭闹,专心自己的事业。
哪怕她和白月光在外以夫妻相称,我也毫无波澜。
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倒也相安无事。
直到我递出离婚申请。
她却半夜闯进了我的房间。
......
和沈希念撕破脸后第三年。
我不再哭闹,专心自己的事业。
哪怕她和白月光在外以夫妻相称,我也毫无波澜。
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倒也相安无事。
直到我递出离婚申请。
她却半夜闯进了我的房间。
......
"后天在瑞士的学术峰会,我要带思远去作特邀艺术展示。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带,只要你别闹——"
沈希念顿住,像在等待我和从前一样大吵大闹。
可我只是平静点头。
"知道了,我没什么想要的。"
她狐疑,打量我毫无波澜的脸。
"你不介意?"
她又试探道。
我再次牵动嘴角,露出一个大方的神情。
……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只是这些年,心里那场没停过的风雨,终于彻底安静了。
那些刮骨的疼,烧心的不甘,还有一遍遍把自己困住又挣开的执念。
都像水渍一样,慢慢蒸干了。
这间叫“婚姻”的空屋子,我已经找不到再留下来的理由。
她神情紧绷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
是方思远的消息。
她打开看了一眼,随即转身摔门离开。
脚步追随电话那头的人而去。
那道背影,和很久以前的一个影子重叠在一起。
我几乎快要忘了。
她也曾这样毫无保留地,把一整颗真心和全部的温柔,都端到我面前过。
而一切改变的起点,是从实验室出事故的那一天。
黑白肃穆的大厅里,那道清瘦的身影独自站在角落,肩胛骨在深色西装下显得单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