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宫回府的马车上,海棠丧着一张脸。
“小姐,好不容易得了手,您怎么也不让奴婢去叫人啊?若是殿下日后不认,小姐非处子之身,还如何嫁给好人家?”
孟恩云斜睨了她一眼,朱唇轻启:“我们并未实际发生关系。”
海棠一愣,立即紧张道:“小姐,殿下分明已中药,怎会忍得住......那,殿下没有怀疑到您身上吧?”
孟恩云挑眉,笑而不语。
嗤,她还以为这萧稽宸会有多难对付呢,原来和其他所有男人一样,都是贱骨头。
就喜欢纯洁无害,看上去好拿捏的少女。
以往她跋扈且放不下脸面,反倒是衬得孟舒妍温柔又善解人意,今日方知,原来装纯洁、装无辜,是一件这么有趣又方便的事情啊。
......既然如此,装乖作巧,她也并非做不出来呢。
马车很快停在将军府门前,主仆二人先后下车。
行至后院廊角,却见孟舒妍身边李嬷嬷正和跟几个丫鬟嚼舌根。
说话时,李嬷嬷狠狠啐了一嘴,满脸不悦:“......将军就是偏心,那流水的绫罗绸缎竟全都送到绮香院,我们大小姐一件都没有,今日东宫办宴,凭什么只让二小姐去?不就是想着二小姐长着一副**子模样,更有望嫁给太子吗?也不想想太子喜欢的是我家大小姐,她就是倒贴,太子也不要!”
想到什么,她得意地抬起下颌:“我家大小姐如今得了天大的机缘,很快就被八抬大轿,抬着入东宫了。”
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觑,正准备追问,却见月拱门处走来的人,顿时吓得跪在地上,抖若筛糠。
李嬷嬷也转身,望见孟恩云,心头“咯噔!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