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栀在佛前跪了三天。
腰都快累断了,终于拿到了摄政王萧晏清的信物。
回到相府时,天色已大黑。
她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回去。
果不其然,一回到自己的院落,就被两个婆子拦住了去路。
接着,就听到一道戏谑的声音。
“姐姐去哪儿了,这几天都见不到人。”
只见徐挽棠穿着一身崭新的粉红长裙,头戴金钗,从她的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下个月姐姐就要出嫁了,还这般不知规矩的到处乱跑,这要是传出去,侍郎大人的老脸可挂不住。”
徐梦栀温婉一笑:“劳妹妹挂心,我不过是出去散了散心”
“散心?”
徐挽棠戏谑一笑:“也对,姐姐当初和承寅哥哥的关系那般好,可如今,却要给侍郎大人做续弦了,想想也该是烦闷的。”
她摸了摸头上的发簪。
“姐姐快瞧瞧,这是承寅哥哥送给我的金簪,你瞧瞧是他之前送你的那支好,还是送我的这支好?”
徐梦栀看着那只簪子,微眯着眼。
……
看来他也接到了她即将嫁给糟老头的消息,却在门口犹豫不停。
这等懦夫!从前当真是自己瞎了眼!
四目相对。
徐梦栀躬身行礼:“臣女徐梦栀,参见陛下。”
顾承寅不悦的蹙眉,本以为会看到她哀怨委屈的模样,只需要稍加哄劝,徐梦栀就会对他俯首帖耳。
却没想到,她竟然这么淡定。
“梦栀,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侍郎,但......”他顿了顿:“朕也是没有办法,你若是不甘心......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徐梦栀打断他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何来甘心不甘心?”
顾承寅挑眉,拉近两人的距离,属于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“徐梦栀,别在朕面前装这副清高样子。”他嗓音压得极低:“你对朕的情意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徐梦栀觉得好笑。
之前她对顾承寅确实情深意重。
可现在的她已经不喜欢这个男人了,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“你放心,眼下只不过是权衡之计。”
顾承寅看着她绝美的脸蛋:“你只需忍辱负重一年,等朕坐稳皇位,自然会接你入宫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