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蠢那年,我绑定了租借女友系统,要我把三个总裁的心动值攻略到200%才能回家。
在祁砚面前,我是懂事体贴,从不给他添麻烦的解语花。
在谢寻面前,我是温柔缱绻,永远为他守候的港湾。
在江辞面前,我是活泼开朗,能将他从阴郁中拉出来的小太阳。
三年一千多个日夜,我将他们三个的心动值,都刷到了199%。
只差最后一点。
可他们的白月光,都在同一天回来了。
祁砚的青梅为他挡过刀。
谢寻的初恋为他挡过枪。
江辞的知己为他被车撞死。
我看着骤然跌回个位数的心动值,彻底崩溃。
“系统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我想回家了。”
系统的机械音带着诡异的凉意。
“有啊,很简单。”
“在他们三个人面前,给自己捅个透心凉。”
1
我绑定了租借女友系统,要把三个男人的心动值攻略到200%才能回家。
于是,在阴郁总裁祁砚面前,我是从不给他添麻烦的解语花。
在商界大佬谢寻面前,我是永远为他守候的港湾。
在忧郁画家江辞面前,我是能将他从阴郁中拉出来的小太阳。
三年一千多个日夜,我将他们三个的心动值,都刷到了199%。
只差最后一点。
可他们的白月光,都在同一天回来了。
祁砚的青梅为他挡过刀。
谢寻的初恋为他挡过枪。
江辞的知己为他被车撞死。
我看着骤然跌回个位数的心动值,彻底崩溃。
“系统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我想回家了。”
系统的机械音带着诡异的凉意。
“有啊,很简单。”
……
2
刀被一只手紧紧握住,刀刃割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淋漓。
祁砚他猩红着眼,死死攥着刀刃,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你疯了!”
窒息感袭来,我却笑了。
“对,我疯了。”
“祁砚,放手,让我去死。”
他不但没放,反而收得更紧。
我被他掐着脖子,拖进了浴室,狠狠掼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花洒打开,冷水从头顶浇下。
“给我清醒一点!”他咆哮着。
水太冷了,冷得我浑身发抖,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我看着他头顶的心动值,在刚才那场闹剧中,跳到了30%。
原来,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。
可这又怎么样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