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休弃两年后,盛乐晗重新回到九王爷府邸。
她不再一日三餐盯着后厨小火慢炖燕窝海参鹿茸。
也不再整天折磨绣娘们把新做好的衣裳拆了洗,洗了拆。
更不再每天徘徊在就九王爷的书房外面,时时刻刻盯着他不许去找别的女人。
她自觉带着五岁女儿搬去后院荒草蘅芜,蛇虫盘踞小佛堂。
曾经明媚张扬,骄纵爽朗的她现在却安静得像个古董花瓶。
整个九王府的仆人们严阵以待。
生怕这对恶行累累的母女再去烧了卉姨娘的小药房,砸了卉姨娘的饭食,扒光了卉姨娘的衣裙逼着她她游街示众,下跪认错——
然而,三天过去了,盛乐晗竟然只是带着女儿吃早已凉透了白米粥。
油腻腻的烧鸡掉在地上落了灰,她们也不嫌弃。
洗干净一起煮进剩下的白粥里面,留着晚上吃。
一直到萧谨辰难得去后院,竟然发现小少爷拿着牛皮鞭子,蛮横无理打在她们母女身上!
“你吃了本少爷的斗鸡,本少爷要把这个小贱货卖到窑子里!”
盛乐晗把女儿护在身后,面色苍白,指尖颤抖,连连哀求:
……
2
盛乐晗清明沉静的眼底看不出来丝毫嫉妒、不甘、气恼、霸占的情绪。
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头人:
“王爷疼爱卉姨娘,多去看看她是应该的。”
萧谨辰眉眼阴沉,潜藏在心里的浅浅愧疚像是刚发芽的种子,又痒又难受。
“再敢拿这种残羹剩饭糊弄王妃,脑袋不想不要了吗?”
他还是转身匆匆离去。
下人们吃不准他的态度,重新给盛乐晗安排住所,准备晚饭。
夜深人静时,有暗卫敲敲盛乐晗的窗柩:
“盛姑娘,这是您要的真言蛊。
只要给人种下,十天以后,就能让人永远说不了假话。”
“都督说,皇帝有意禅位给九王爷,特地准许他用君王 之仪主持今年的祭天大典。
只要九王爷在祭天大典上说出两年前的真相,盛家的冤屈自然昭 雪。”
盛乐晗颔首一笑,她一身风华站在皎皎月光之下,冰肌雪骨,不似凡尘俗女。
“请你回禀都督,事成之后,乐晗愿意长久陪伴在都督身侧,终身不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