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进京赶考的前一晚,未婚夫一杯毒酒灌晕了我,将我抬进了那个以残暴著称的傻王府。
临走前,他留下一封血书:
“婉婉,为了我的前程,只能委屈你陪那傻子几年。待我高中状元,定会赎你回来。”
“你虽失了身子,但我念旧情,绝不会嫌弃你,到时让你做个平妻,也好过跟着傻子受苦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拿走了我卖身的五百两银子,转身便抱住了那个装傻的男人。
三年后,顾郎金榜题名,骑着高头大马停在王府门口。
他意气风发地掏出一袋银子:
“王爷,当初约定的期限已到,我是来赎回婉婉的。”
“表妹淑贤,已怀了我的骨肉,正妻之位必须给她。”
“但婉婉既然跟过王爷,想必也学会了伺候人,接回去给我做个通房正好。”
见我不动,顾郎伸手想来拉扯:
“婉婉,你也别觉得委屈,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伺候过疯子,除了我谁还敢要你这破鞋?”
我厌恶地后退一步,身后的男人在这时慵懒地揽住我的腰。
那位最是嗜血残暴,为了哄我开心连皇位都敢当球踢。
……
2
“砰!”
“啊!”顾郎惨叫一声,捂着瞬间青紫的额头连连后退,“你这个疯子!你竟敢打当朝状元!”
萧景行拍着手,笑得天真烂漫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:
“脏!脏东西!不要!”
我忍住笑意,故作惊恐地拉住萧景行:
“王爷,这可是状元郎给的赎身钱,您怎么能扔了呢?”
“赎身?”
一道娇柔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。
一辆翠盖珠缨的马车缓缓停下,帘子掀开,露出柳淑贤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。
她扶着丫鬟的手,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步步生莲地走来。
“表姐,你误会了。”
柳淑贤走到顾郎身边,心疼地替他吹了吹额头的伤,转头看向我时,眼底满是胜利者的炫耀,“表哥不是来赎你的,是来救你的。”
柳淑贤手里牵着一个约莫两三岁的男童。
那孩子生得虎头虎脑,眉眼间与顾郎有七分相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