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手机里的开房记录后,我平静地提出了离婚。
孙言却以为我只是在耍小性子,随手递给我一张黑卡。
“密码是你生日,随便刷,别一天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见我没接,他叹了口气,从身后拿出一个限量版变形金刚。
“行了,还给儿子买了礼物,今晚我去接他放学,总行了吧?”
我看着那个玩具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儿子在那场他缺席的家长会后,出车祸走了两个月了。
他竟然,以为儿子还在上幼儿园。
……
这两个月里,孙言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每次回来,他不是在接电话,就是在洗澡。
他甚至没发现,家里所有关于儿子的东西,都已经被我收进了储藏间。
他没发现,那个原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儿童房,已经落了灰。
“怎么不说话?高兴傻了?”
孙言见我不动,伸手想揽我的肩膀。
……
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。
我没有穿孙言准备的那套珠光宝气的礼服。
我选了一身漆黑的长裙。
那是参加葬礼才会穿的颜色。
当我出现在晚宴大厅时,周围的交谈声瞬间小了下去。
孙言正挽着许蔓在人群中谈笑风生。
许蔓穿着一身火红的露背裙,像一团妖冶的火。
看到我的一瞬间,孙言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快步走过来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周栀,你穿成这样给谁看?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警告。
“我说过,今天是很重要的场合,让你穿漂亮点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,眼神空洞。
“今天是浩浩的‘丧期’,我不该穿黑吗?”
孙言皱眉,显然没听懂我在说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