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年前,我被妹妹的大学同学酒后侵犯,一度抑郁。
为了不让我落下心理阴影,爸妈把妹妹送去了舅舅家,连过年都狠下心不让她回来。
他们更是对我小心翼翼,细心呵护,五年如一日。
时间渐渐冲刷走了我心底的创伤,尤其看见妈妈鬓边的白发时,我意识到。
我是时候从过去走出来了。
于是年底,当他们又一次打量我的眼色,暗示有个男孩子不错时。
我淡淡道:“可以见见。”
然而谈好相亲时间那天,我却无意间听到妈妈和媒婆的对话。
“刘姐,见面之前你先给我透个底,你看彩礼这块......”
片刻后,我妈刻意压低的声音传进耳朵。
“因为那事,别人都嫌脏。”
“尽快把她嫁出去就行,多少钱都嫁!”
“不像我家希希,彩礼少了88万都是不考虑的!”
希希是我妹妹。
……
2
我知道,其实家里一直都给简希留着房间。
把她送走的前两年,爸妈下了死命令,只要她敢回家半步,就打断她的腿。
那时简希才20岁,因为那个侵犯我的禽兽,她差点被学校里的唾沫淹死,被迫休学两年。
同龄人过年过节都可以回家,就她不能。
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见,她在电话里求爸爸妈妈,让她回一次家。
“一次就好,我想吃妈妈做的饭菜了。”
妈妈肩膀耸动,靠在爸爸肩上哭。
依然哽咽着说:“不行!因为你,你姐姐的人生都毁了!”
爸爸也一样,事情发生的时候,要不是妹妹躲到了舅妈家,他差点真把妹妹的腿打断。
一切都源于,五年前简希没和家人打招呼,就把喝醉了的大学同学带到家里休息。
她没想到,也或许是忘记了,家里还有个感染肺炎,卧病不起的姐姐。
在简希下楼买醒酒药的空当。
这位男同学摸到了我的房间。
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形。
……